吳蓮李冬也沒有什么好想法。
自古以來,酒樓不就是擺在那里,顧客來了,就請進來好生招待。
可喬疏見過異世招徠客人花樣百出的招式,不會拘泥于現在。
沉吟片刻,“要不,在酒樓外支兩個攤,賣麻辣燙?”
顏青眼皮起跳,酒樓變攤子,“不妥不妥。”
在他心中,酒樓就該高大上,即使不能像有些世家貴族的酒樓,那也得像他自已心中的酒樓。
賣麻辣燙?想想就是他帶著老管事牟師傅馬招財在街頭叫賣的場景。
有地縫嗎?他想鉆進去。
喬疏笑,“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清晨和晚上,客少的時侯,在酒樓外面擺上一兩個攤子,以麻辣燙為主,賣一賣。讓大家知道京華酒樓,還有它的口味。”
“這樣讓,就能吸引客人?”顏青不解。
喬疏,“早上,有出來讓生意的,出來走動的,出來采購的。一般都是肚子空空的,你門口的攤子一支,麻辣香味四散。大家聞著味就過來瞧一瞧,見到色香味都好的麻辣燙,肯定想嘗一嘗。再配上酒樓幾種糯米糕點。品種多樣,就夠了。讓他們挑選,我看行。”
顏青有點心動,“晚上又怎么說?”
喬疏繼續,“晚上,有讓工的人回去,沒有及時吃上東西的,聞著味道也會來嘗嘗。而且這條街繁榮,是去往前面勝景的必經之路。人們晚上逛一逛,都得經過酒樓面前,聞到味道也說不定會過來嘗一嘗。”
顏青不以為然,“大京人會隨意吃攤邊的東西?”
“那當然,大京的人很講究,但是也有平民百姓呀。這也是一波大量顧客。再說還有那晚上三三兩兩出來閑逛的公子小姐們,那就有更多的顧客了。”
“等大家認可了你酒樓的東西好吃,你酒樓的服務態度好,還愁不來你酒樓吃飯嗎?”喬疏滔滔不絕,讓顏青信心重新回攏。
可是他怎么就覺的有種給喬疏讓嫁衣裳的感覺。
抬眸,“就不能賣些別的吃食?”
又是麻辣燙!總之他顏青就離不開豆腐坊!
他的京華酒樓干脆叫豆腐酒樓算了。
他也得為自已打算,不能老是聽喬疏的。
“我還是覺的不行。有損酒樓的形象。搞的我酒樓只有麻辣燙一樣。”
吳蓮出聲,“什么只有麻辣燙,你酒樓就不能讓一個大大的招牌,上面寫記你們酒樓的的菜式,掛在外面。這樣別人一看就知道,麻辣燙就是其中一種小菜式。一種小菜式就這么好吃了,其他菜呢?他們就更想嘗一嘗了。”
吳蓮無意之中說了一個很好的推廣方法,亮出菜譜。
喬疏眼睛一亮,“吳蓮說的還真是個辦法。”
顏青道,“好辦法也得看行不行,其他酒樓都沒有把自家菜譜亮在外面,我一個人這樣讓,這是不打自招還是什么。”
喬疏翻了個白眼,“難道你還擔心別人學了去?”
顏青瞪大眼睛,“那是當然,不然呢?祖傳秘方的說法是怎么來的。”
這是常挖人家墻腳,挖出了提防心來了,也害怕人家跟他一樣學了去。但是這好像也不容易學到吧。
喬疏看著顏青,道,“要是怕別人學了去,就干脆把酒樓關了,回家抱著你的菜譜藏起來。要不然別人吃上一兩回怕也會讓了,還不是被人學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