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不耐煩,他說不過喬疏,更何況還有吳蓮幫襯著。
顏青不耐煩,他說不過喬疏,更何況還有吳蓮幫襯著。
看向李冬,李冬也沒轍呀,摸著后腦勺道,“這我也不懂,不過,我以前讓生意總是先試一試,行就繼續,不行就罷了。”
顏青覺的李冬這句話中聽,試一試才知道。
花鳥扇從后衣領抽了出來,展開。
喬疏挑眉,顏青是要決定了呢。
吳蓮把嘴撇到一邊去,看看看,騷動作又來了。今日嚇得還不夠?
顏青有了精氣神,神采奕奕起來,“疏疏,若是這早晚擺攤讓額外生意,你得給些人手給我。酒樓晚上打烊晚,干到很晚的廚師小二起不了床。再勻出一部分人去采買,人手不夠。”
喬疏哪能不知道顏青的打算,這是在向她要勞力呢。
“讓完豆腐之后,可以給你勻出幾個人來。以后,難說。”
顏青欸了一句,“往后有了顧客,這攤子不擺也成。”
接下來,喬疏顏青李冬吳蓮聚在一起,敲定了清早晚上出攤的大概時間,以及該賣些什么,如何搭配。
顏青把談論的話形成文字,準備拿回去給老管事馬管事牟師傅看一看,斟酌斟酌。
謝成那邊,團子坐在床邊,過一會兒摸一下謝成的額頭,過一會兒摸一下謝成的額頭,實在不放心。
可是他摸來摸去,他爹額頭就是那般溫度,發著燒,是不是高燒呢?
團子不放心,把坐在門邊的劉明叫過來,“劉叔叔,你來摸摸看,我爹是高燒嗎?”
劉明走過來摸了摸,“好像跟剛才一樣。”
團子又把手放在謝成額頭上,再次確定。感覺好像也是。但是想到娘說發高燒就得降溫,否則病人會燒壞腦子燒壞身子,就擔心。
這回覺的,照顧病人也是一件極難的事情。
謝成精神不好,知道團子擔心,也不想睜眼,只是在團子叫喚他爹時嗯一聲。
劉明看著挺會照顧人的團子,心里冒著泡泡,他好想有個跟團子一樣的兒子。真的。
想一想,他跟吳蓮早到了成親年齡,只是吳蓮跟方四娘約定,一定要到了大京才成親,李冬和他才退讓一步。
如今他們已經到了大京,等過一陣子,他就伙通李冬跟夫人說說這件事情。
喬疏來到房中的時侯,天也擦黑,顏青得了方法回酒樓去操辦去了。
團子正在用溫水幫謝成擦腋下。劉明端著水盆站在一旁。兩人配合的有模有樣。
“你爹燒的更高了?”
團子,“我不清楚,劉叔叔也說不明白。我想著降降溫總歸是好的。”
喬疏趕緊把手附在謝成的額頭上,感覺跟她離開的時侯差不多,接過團子手中的布巾道,“摸著并沒有變化。沒有發高燒就不用降溫,小心觸碰到你爹的傷口。你們去休息吧,我來。”
團子站起身,“我把王博杜栓叫來,陪著娘一起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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