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疏明白,這時代不叫流氓。
改口,“登徒子。”
這回謝成聽明白了,呵了一聲,手摸的更勤快了。只把喬疏撩撥的求饒才肯放過。
喬疏覺的這人堪比狼狗,逮著她有使不完的力氣。要不是她覺的生娃養娃不是一件好事,估計還真的跟小說里說的,三年抱倆。
*
喬疏爬到床的里側,鉆進了被窩。
謝成,“我吹燈。”
以前都是他吹燈,一貫使然,就要起身,結果傷口被拉扯,“嘶”了一聲,痛苦出聲。
喬疏,“今晚不用關燈,我好看護你。”
謝成不習慣,一盞明晃晃的燈照著他動手動腳,讓他覺的自已無處遁形似的尷尬。
“還是吹了,我不習慣。”
喬疏又鉆出被窩,探出身子,半個身子越過謝成,撮起嘴巴,輸出一口氣,正中燈芯,油燈瞬間熄滅。
再回身,濃密似瀑布一樣的頭發掃過謝成的胸膛,謝成的臉,帶來酥麻的感覺。
待喬疏再次躺下,鉆進被子里,謝成左手臂伸了過來。
男人聲音帶著磁性,低沉道,“到我手臂上來。”
喬疏:又來!今日受了傷還不老實!
“你受傷了。抱著我,小心傷口疼。”
好意提醒,不抱不行嗎?
“不抱著你睡,我睡不著。”謝成道。
喬疏,“誰信,你跟李冬去送豆腐乳,一去一回將近兩個月,還不是要睡覺的。”
謝成,“那不一樣,你在我旁邊我就渾身難受,不抱著你睡不著。”
那只左手固執的橫在喬疏的頭頂上,等著人枕上來。
喬疏拗不過,腦袋探了上來,枕在了粗壯的手臂上。
謝成攏了攏,喬疏又貼著他了。小心翼翼微微低頭,在人額頭上親了一口,低聲,“乖,睡。”
就這姿勢,她還怎么睡呀。
以前她在他懷中倒是可以隨便轉來轉去,如今他受了傷,他一只手把她禁錮在身側,就不那樣美妙了。
她害怕自已隨意挪動,牽動他的傷口。
睜著眼睛數數字,數到一千,再數羊,數到一千。再微微抬頭,輕聲喚道,“謝成?”
沒有傳來回答聲,頭頂上只有均勻的呼吸聲,喬疏松了一口氣,悄摸摸的要從粗壯的手臂中鉆出來。
只是挪動再挪動,怎么就出不來呢?
箍在自已身側的手臂像根超級粗壯的繩子,緊緊的。
喬疏掙扎,用手把男人粗壯的手臂抬起,整個身子往下縮。
卻聽見上面傳來一聲呢喃,“乖,別鬧。”
喬疏很想說,她沒鬧。只是這樣被圈著,叫她怎么睡覺。簡直受酷刑。
“謝成,我要放水,我憋著呢。”
男人這才迷糊的松開手臂,放了她自由。
喬疏舒了一口氣,從男人手臂的禁錮中出來,挪到旁邊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