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她跟一個外來幫工的姑娘認識,還說上了話,告訴旁人,再傳到余夫人的耳朵里,少不得被仔細盤問,輕者罰跪針刺,重則被打死。
小桃低低的說了一句,“午后茅廁見。”
便匆匆忙忙的提著一桶水走了。
吳蓮看著聊的好好的小桃防賊似的轉(zhuǎn)身就走,實在覺的蹊蹺。
再看見門口走來了人便了然,小桃是不想被人看見她們在聊天。
轉(zhuǎn)身自然的又拿起灶口燒的通紅的火鉗烙在豬蹄上。
那幾個剛進來的人又趕緊捂著嘴巴,大叫道,“怎么又燒豬毛?”
吳蓮回道,“不燒豬毛燒什么,難道燒你們?”
幾個婦人趕緊后退,嘴里嚷嚷,“這管事的怎么找了一個這般粗魯?shù)呐觼砀苫睿€說不得了?!?
吳蓮不作聲,只抓緊時間讓自已手頭的事情。
之后就在自已可以走動的范圍內(nèi)走動。
經(jīng)過詢問,真找到了茅廁。
茅廁在一個隱蔽的地方。
這個茅廁是下人專門用的,還專門是給女下人用的。估計男下人用的在別處。
這茅廁不但隱蔽,地勢也比較高,站在里面,能看見四周的景色。
是個俯瞰的好地方,要是有什么人走過來,也一目了然。
小桃選了一個這樣的地方,估計是有什么話跟她說。
*
余家正堂,熱鬧非凡。
余家的兒子以及他們家眷都在場。
還有剛到京不久的傅探冉和他的幾個兒女兒媳女婿。
可以想象,余夫人在親戚眼中是頗有威望的,是團寵。
也是,從她那一身光鮮亮麗的打扮就可以看出,她是個活的極好的人。
在大家的眼中,余家家底豐厚,兒子兒媳孝順,余家夫人是個有福的。
只有余夫人知道,這一切都是傅探冉的銀子堆成的。
在座的還有余家兩個兒子的親朋好友,還有余夫人一些平常玩的很好的夫人。
其中不乏官員以及官家夫人小姐。
戴秉也在內(nèi)。他如今雖然沒有地位,但是奈何人家以前就是余夫人的崇拜者。曾經(jīng)的孝敬也不少。還一起執(zhí)手讓過很多事情,露臉還是可以的。
余夫人看著傅探冉嬌聲道,“姐夫,你那繼室夫人怎么沒來?難道嫌棄跟我這般老夫人玩嗎?”
幾個跟余夫人一樣年紀的夫人都看向余夫人嘴里的姐夫。她們知道,這個姐夫是個富商,聽說娶了一個可以讓女兒的繼室。
此刻聽見余夫人這般說,都有點慍怒,嫌棄她們年老,哼,怕是個見不得臺面的。
有個夫人笑著說,“林美要是老,咱們就成了老太婆了?!?
另一個夫人道,“林美走出去,就像個剛成親的少婦,一般人就是年輕也比不了?!?
……
大家把余夫人恭維了一陣。
只把歐陽林美說的心花怒放。
傅探冉眼眸帶笑,回道,“她昨日著了風寒。不配到你跟前來?!?
什么配不配的,大家只當傅探冉客氣。
余夫人笑,“那得好生養(yǎng)著??刹荒転榱宋疫@點事情讓她累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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