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對顏青惡心的不行,呸,賤種!
但是他臉色一樣不顯,溫和淺笑。
顏青也是一副這樣溫和淺笑的模樣,卻讓人看著舒暢,被吸引,由衷的想欣賞。
而顏誦,塌鼻子破環了面容的流線美,越是淺笑越是難看。
“顏家母慈子孝,真是讓人羨慕?!眴淌杩粗伔蛉说溃邦伔蛉私袢仗氐貋砀嬖V我顏東家的好嗎?這倒不用,畢竟我跟顏東家是老相識了。要不是看重顏東家的為人,我也不會跟他合作?!?
“喬東家是個好人。”顏夫人喜道。
好人不好人,喬疏不會給自已定論,若是一定要用一個詞來形容自已,好人不會在其中。
“多謝顏夫人夸獎?!眴淌璨患?,跟顏夫人慢慢嘮嗑。
你不說我更不會提,到底誰急。
顏夫人還在耐著性子跟喬疏拉著家常,企圖用慈母情懷來感動喬疏。希望待會兒自已提出把顏青這個合伙人改成顏誦的時侯,對方不會反對。
只是顏誦坐了好一會兒,不見自已母親說到把京華酒樓顏青的那部分由他來讓,急的不行。趕緊用手扯了扯顏夫人的袖子。
顏夫人看了自已兒子一眼,無奈,她還在醞釀呢。
輕咳一聲,道,“是這樣的,青兒要把京華酒樓的經營權讓給他弟弟。特來告訴喬東家?!?
語氣十分強硬,沒有的事情好像已經板上釘釘了。
喬疏擰眉,“哦?我這邊沒有收到這樣的消息。就算是顏東家親口所,我也不會通意。我跟他已經立了約,若是他單方面違反合約要求,我這邊可以把他告到官衙,進行解約的。解約后,他得把我的損失和違約的罰金支付給我?!?
喬疏看向謝成,“夫君,麻煩你跟李管事算一算其中我們花了多少銀子。顏東家這般沒有誠意,酒樓隨便換人經營,這酒樓我們自已開也成?!?
顏夫人聽了,臉上掛不住,她才開了一個頭,這喬東家就嚷著要解約,這話還怎么聊。
“喬東家,如何這般著急,只是換一個人跟您合作,又不是要把京華酒樓全部要了去。你跟我家青兒開,和跟我家誦兒開,有什么區別呢。都是我兒子。”
這區別大了去了……
“不瞞顏夫人,我之所以選擇跟顏東家合伙開酒樓,那是因為顏東家酒樓開的好,要是沒有這樣的本事,我干嘛找他合伙。”喬疏剛說完。
顏誦嘟囔道,“天下又不是他一個人會開酒樓。夫人選中他還不是……”
還不是什么?
顏誦一副你知我知的模樣,表情十分傲慢。
喬疏笑,不答話,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謝成,“顏公子就是接管顏東家福堂酒樓的那位吧。福堂酒樓可是青州第一酒樓,那盛況,不要說日進千金,就是百金也該有的。怎么這么短時間就關門開不下去了?”
顏誦被謝成一番話堵的心口起伏。這是他的黑歷史?,F在但凡有個人提起福堂酒樓,他就想暴走。
“你這是什么話。她剛才叫你夫君是吧,難道你不知道她跟顏青之間不清不楚嗎?”顏誦怒道。
在顏誦心中,面前的人已經被戴上了一個高高的綠帽子。
喬疏笑,“顏公子是看見我跟顏東家讓了不軌之事?”
顏誦一張臉通紅,因為謝成對他的話毫無反應,也因為喬疏這句話,“別人……別人都是這樣傳的?!?
喬疏笑,“青州人都傳顏誦公子的腦子進了水。你說我要不要信呢?”
“你……”
喬疏收斂笑意,一張臉沉了下來,“顏公子,我跟人合伙開酒樓,是為了掙錢,不是為了消遣。若是公子要消遣,到別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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