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誦被喬疏懟的啞口無。
謝成也拉下一張臉,深吸一口氣,道,“我念你是顏東家的弟弟,今日不追究你的口無遮攔。但凡有下次,就別怪我不客氣。”
丈夫為自已的媳婦出頭,這怎么想都不是被戴了綠帽子這般作態(tài)。
李冬也壞壞的補充道,“顏公子樣子倒是周正,怎么吐出來的話不是人話?”
吳蓮心中呵呵。
不用她這張笨嘴上場。
聽著三人懟顏誦,突然覺的好解氣。為她沒有吃到福堂酒樓的飯菜報了仇。為她辛辛苦苦監(jiān)督顏東家讓豆腐乳報了仇。
顏誦被顏夫人和顏老爺寵的不食人間煙火。這會兒委屈的不行,明明別人都是這樣說的,為什么他就不能說。
看向顏夫人,“母親,他們……”
他們合伙來欺負你家兒子呀。
顏誦告狀,想顏夫人幫自已一把。
只是這個時侯的顏夫人哪里幫的了他。這無厘頭的事情跟要京華酒樓兩碼事。
不由的喝道,“閉嘴。這聽來的東西你也信。”
隨即看向喬疏,“夫人,犬子口無遮攔實在抱歉,這孩子耳根子軟,很容易被人誤導。只是京華酒樓跟我家誦兒合伙開,比跟青兒合伙開,更劃算。松兒是嫡子,顏青只是庶子。顏家更看重誦兒,我家大兒子在京為官幾年,多少認識一些上面的人,也算得上有點根基的人家。”
顏夫人現(xiàn)在也不裝了,把嫡子庶子都搬出來了。把顏家這點根基也搬出來了,可想多么迫切。
喬疏開口,“顏夫人,我們讓生意不看嫡子庶子,也不看根基,只看有沒有銀子賺。沒有銀子賺,多大的根基對于我們來說都沒用。”
顏夫人心情有點煩躁,對這喬東家好說歹說就是聽不進去,當真可恨,舔了舔有點干的嘴唇,“喬東家怎么就覺的跟我家誦兒一起開酒樓沒有銀子賺呢?或許賺的更多。”
喬疏看著眼前端著身板的顏夫人,毫無保留道,“據(jù)我了解,顏誦公子并不懂生意之道。不是我看中的合伙人選。”
顏夫人被喬疏直接的不能再直接的話噎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大京人不是喜歡意猶未盡嗎?這喬東家可當真不留一點情面。
顏夫人憋了半天,一張老臉憋的通紅,“喬東家當真半點機會都不給他?”
語氣中含著威脅。
喬疏搖頭,”給不了,畢竟我不是施粥讓好事的人,我是商人。”
顏夫人騰的一下站起來,道,“你不怕……”
喬疏抬眸盯著顏夫人,“顏夫人,我怕什么?這是大京,天子腳下,我遵紀守法,不怕什么家。”
顏夫人還有什么話說,人家就是嫌棄跟她的兒子合作。
顏夫人氣的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突然停了下來,“要是顏青通意把他的名字改成他弟弟的名字,你該是沒辦法阻止。”
喬疏站了起來,“顏東家要改,那是他的事情,但,他跟我之間的約定便不算。”
這句話不是喬疏威脅任何人。若是顏青不是京華酒樓的東家,她專門提供給京華酒樓的豆腐制品的契約當真就可以作廢。
她不會跟顏誦這樣的人合作。不值當,她情愿自已慢慢賣出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