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跟顏誦這樣的人合作。不值當,她情愿自已慢慢賣出銷路。
“哼,我讓顏青親自跟你解除約定。這京華酒樓到底是誰的,等著瞧。”顏夫人帶著顏誦氣呼呼離開。
……
顏青被曹慧慧帶回家后,便躺在家中養傷。
老管事馬管事牟師傅各司其職,京華酒樓依舊開的紅紅火火。
倒是那些熟悉的顧客見了他們就來一句,“顏東家呢,叫他來喝杯酒。”
只是顏青養傷也養的不安心。
顏家二老以及顏誦來了。
曹慧慧翻了幾個白眼,這些人當真沒臉沒皮,才剛剛打了人又來。
只是在以孝為大的大歷國,她一個兒媳,讓不出把二老趕出門的事情來。
曹慧慧黑著臉吩咐下人給三人端來凳子。
顏青躺在床上,看見顏夫人和顏老爺,哼哼了兩聲,想要起身,只是一個抬起的動作,便發出痛苦的聲音,人又倒了下去。
“撲通”腦袋重重的磕在床上,讓聽見的人都覺的疼。
曹慧慧哎喲一聲,道,“快,快請大夫,怕是又傷到了。”
顏老爺也有一瞬的后悔,覺的自已下手太重了。昨日聽說他不幫顏誦,害的顏誦在青州的酒樓關門開不下去。這可是顏家銀子的來源,是依仗呀。
以前顏家都從顏青手中拿走很多銀子,這已經成為他們固定思維。
原以為換了顏誦,依舊能夠得到銀子,誰知道,竟然沒了。酒樓沒有了,銀子就沒有了。一貫以來的憧憬讓他接受不了,一腔怒火便發泄出來。
顏誦有顏夫人護著,好說歹說都不會是他的錯,那錯的就是不幫忙的顏青了。
“現在怎么樣?身子可還好?”顏老爺問道,畢竟是父子,打斷骨肉連著皮,盡管兒子多,但是這是他打的。
顏青甕甕道,“孩兒還好,不疼。”說完哼哼唧唧,像個可憐乖巧的孩子,哪里不疼了。
曹慧慧撇著嘴說道,“都快打死了,怎么能好。”
顏老爺被嗆了一嘴。
顏夫人就不干了,她今天帶著顏老爺來,就是讓顏青把京華酒樓讓給她家兒子顏誦。
就算跟豆腐坊的東家解約又怎么樣,一點銀子還是拿的出來,實在不行便讓顏青給喬東家打個欠條。讓顏青慢慢還去。
這兩個人不是關系曖昧嗎?說不定,這銀子就是一個鍋里的,分不清彼此。
今日一回來,又跟顏誦合計了一下,覺的還是從顏青這邊入手更好辦。畢竟顏青一個庶子,怎么也翻不出顏家這個如來佛掌。
顏夫人聽了曹慧慧嘟囔的話,怕顏老爺心軟,讓不出逼迫人的事情,喝道,“這就是你跟長輩說話的語氣。不聽話長輩連教訓教訓都不能了。”
曹慧慧是個護短的,又是個有氣要撒,不知天高地厚,撒完就痛爽的人,當即便道,“是長輩也沒有這樣無緣無故打人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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