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是被人從后面敲死的,估計連兇手是誰都沒有看見。
周賦大著膽子悄悄走近。
發(fā)現(xiàn)那黑影雖然縮成一團,微弱中,一張臉卻是朝向旺財,看著旺財。
隨著他走近,借著手中手提燈微弱的光線,發(fā)現(xiàn)蹲在那里的果真是個女人,披頭散發(fā)。因為太冷,把自已抱的特別緊。
那團黑影看見他提著燈走過來,嚇的越發(fā)縮成了一團。一雙眼睛驚恐的看向他。
周賦站定,“你……是誰?”
喬鶯動了動嘴唇,嘴里因為干澀艱難吐字,“喬鶯。”
因為又冷又餓,聲音小的只有蚊子聽的見。
周賦皺眉,他沒有聽見喬鶯說的話,只看見他張了張嘴,便再次出聲問道,“你哪里來的?”
喬鶯不讓聲了,她不想說出她是從傅家逃出來的。她不要被送回去,她不想被關起來。
其實,就算她說出來,周賦也不知道她是從哪個傅家逃出來的,大京姓傅的人家太多了。難道他還得一家家找,關他什么事。
但喬鶯不敢賭。
周賦見縮著的人不作聲,剛才讓了聲卻不知道說什么,便斷定這人是個傻子或者瘋子。
“到別處去,這里可不是你們這些瘋子傻子安身的地方,小心天亮這里的人們用棍子打你。”這里離大京主街遠著呢。
這里的居民大都是些小販販,唯利是圖的很,沒人會施舍飯菜給瘋子或者傻子吃,見了這樣的人不是驅逐就是打罵。
而且晚上的治安也不行。一些沒有活干的人就愛在這些偏僻的小巷晃悠,逮著落單的男人劫財,逮到落單的女子既劫財又劫色。
周賦因此才養(yǎng)狗。
以前養(yǎng)的狗太老了,前不久才換了一只小狗。
除此之外,他雖然瘸了一條腿,但是很有一把子力氣,而且他家沒錢,附近二流子都知道打更的他就是窮的揭不開鍋的人。
喬鶯聽見周賦這般說,縮起來的腦袋伸了一些出來。
這是好意吧?
周賦沒有耐心搭理一個瘋子或者傻子,他待會兒回去休息一會兒,還要出來巡視一趟呢。
“旺財,走了。”
旺財十分不情愿的跟上主子,對著后面縮成一團的人影看了看。大概很可惜,它還想逗弄逗弄。
一狗一人在巷子中走著,不一會兒,小狗又走到了主子的前面。
只是突然,小狗停住腳步,朝著后面看去,然后一個轉身,蹦了過去。
“汪汪,汪汪。”
旺財朝著后面陰影處狂叫。
周賦也轉過身來了,看向旺財盯著的地方。
什么也沒有,只有濃濃的黑,與旁邊的墻壁融為一l。
但是他知道,東西就在里面。
是什么東西呢?
他直覺就是剛才看見的那個瘋子或者傻子。
周賦心里也有點發(fā)怵。
走了多少遍這些小巷。遇見瘋子傻子是有的,遇見死人也是有的。
但是跟著他,尾隨他的卻沒有。
他深吸一口氣,他可不想跟前一個更夫一樣死不瞑目,連殺他的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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