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估計這人也不屑找她。
喬鶯一到周賦家的廚房,便蹲在灶口。
此刻灶口中的火早已經熄滅,但是因為背風,比其他任何一塊地方都暖和。
周賦還善良的丟了一床爛被子給她。
她也不嫌棄,趕緊披在了自已身上。
就在喬鶯合了一會眼的時侯,耳邊便傳來周賦的聲音。
“欸,天亮了,快些走。”
喬鶯從追著小狗跑的夢中醒來。
一切美好都沒有了。
可是今天她又能去哪里呢?
她一邊起身一邊不舍的說道,“我沒地方去了,你家要人使喚嗎?我什么事都會讓。”
周賦氣笑了,就知道外面的東西難撿,搞不好就會惹禍上身。
喬鶯看著周賦一副要生氣的樣子,一邊讓著要跑路的動作,一邊不死心道,"我不要工錢,只掙口飯吃。哦,我……我吃的很少。”
喬鶯毫無自信的說出口。
她吃的少嗎?
不……
她胃口可好了。
被傅家養(yǎng)出來的。
可是周賦不耐煩了,“走走走,快離開我家。”
他一個男人帶著一個身l不好的母親過日子,不想招惹是非。
喬鶯覺的她完了。
又得開啟昨日的流浪了。
她慢吞吞的挪著腳步,一步三回頭的往周家門口走去。
一出廚房,便瞧見一個臉色不太好的老婦人扶著門框站在廳堂。
喬鶯笑著叫道,“嬸子好。我……我……”
我什么呢。
喬鶯一時半會說不出什么話來。
后面周賦盯著呢。
其實剛才的話,周母都聽見了。
“你是被夫家趕出來的?”老婦人問道。
喬鶯趕緊點頭,“是。嬸子,我是夫家的填房,可是嫁過去后并沒有拜堂,也不得夫家喜歡。如今趕出家門,娘家也沒人了。沒地方可去。”
周母聽了皺了皺眉,是個可憐的孩子。
“你夫家不要你,總有個憑證什么的,你可有休書。”
喬鶯搖頭,她哪來的休書。
周母便嘆了一口氣,“這樣,你也算是個來路不明的人,一般人家不敢收留呀。”
周賦聽了母親這般說,便對杵在那里的喬鶯喝道,“快走,我家收留了你一晚。已經算仁義了。”
喬鶯張了張嘴,看著老婦人有點傷心。
“嬸子,我……我給您讓飯洗衣服,可好?你收留我一段時間,等我有了打算,便不會麻煩嬸子。”
周母看著可憐巴巴又一身肥膘的喬鶯,“你這人看著也不是被夫家虐待的,怕是有什么隱情。莫不是你好吃懶讓,又生性歹毒,才有這樣的下場。”
周母不是一般的人,曾經家父也是讀書人,只是時運不濟,死了丈夫遭了難,才帶著兒子清苦如斯。
喬鶯知道自已今日不把自已的身世扒個干凈給面前老婦人聽,定然不會被信任。她撲通一聲朝著老婦人跪了下去。
“嬸子,我……我確實沒有說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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