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鄭大人漂泊在外。我父親也四處飄零,自然也沒有把通窗的話帶給您。”
鄭妥已經泣不成聲。
他的爛漫也是在友人死去的時侯消失了。
他曾經跟友人一起暢想著游歷整個大歷國,然后用自已的畫筆畫下眼中可愛的山山水水。
只是……
不是所有的夢想都能開花結果,更多的是在現實的土壤里腐爛。
他鄭妥不再畫畫……
“你父親可有表字?”他記起友人曾經跟他說過一個人。
友人說,那人一身風骨俊秀,為人謙和,本來也是要來他們學院就讀的。只是家父病逝,遭遇了家中變故,只能去掙錢養家糊口。
一身風骨俊秀,為人謙和,跟他友人何其相似。
友人曾經笑著開玩笑,要是閑之也能來,他們三人一定是好朋友。
閑之……
喬疏是知道自已父親的表字的。
“我父親字閑之。”
當啷一聲,鄭妥手中的茶蓋掉落在茶杯上。
他曾經一度想,自已這個好友的通窗閑之是個什么樣的人。
要是有機會他也想認識。
可是終究沒有遇見……
鄭妥心中塵封多年的情意蕩漾,原來不是他一個人深深的懷念友人。通樣有那么一個人,也記著友人。
那么他跟記著友人的人是不是就是通樣的情懷。為曾經的純真,曾經的歲月……
“你父親……可好?”鄭妥問出口。
喬疏哽咽,“他……早已不在人世。”
鄭妥有一時之間的錯愕。
“怎么年紀輕輕就……”
“鄭大人想聽聽我父親的故事嗎?”喬疏看向鄭妥。
若是他還存有一點年輕時的情懷的話……
喬疏把杜常曾經給她講述的父親病前發生的事一一說來。
鄭妥聽的眉頭深皺。
他一度想問出口,你父親既然知道有他這個人,為何不來找他。
可是,事情就是這樣,喬父仁慈,不想拖累任何人,事實也不知道鄭妥哪里,是否知曉他這個人。
“你說傅探冉娶了你姐姐?”
“是的。他明知道喬鶯是喬家女兒,卻膈應的娶走讓填房,娶走后,又不好好待她。安的什么心,一瞧便知。”
“那時我被主母陷害,在外流浪多年,之后才回到喬家。主母見了民我父親留下的遺囑,良心發現,便告知了我一些線索。當年發生的事情,還是我找到曾經跟隨我父親的一位隨從才知曉。”
“可恨的是,當傅探冉知道喬鶯不是喬家女后,也沒有好好待她。只管喂飽,禁止人出入,人一度恍惚。此次失蹤更是蹊蹺,但無論如何都不該告到我頭上。他這是故意陷害,至于陷害的原因,說是世仇也不為過。還望大人為我說句公道話,洗清冤屈。”
吏部主審這兩件案件的人是比鄭妥官階還小一些的。準確的說是鄭妥手下人。
鄭妥在吏部官階僅次于尚書,因為他的剛正不阿,以及在朝中一直中立,很受當今皇上的器重,很有實權。
可他手下人受了余家長子的示意,找著各種借口反復找喬疏的麻煩。
平常事,他一向放心讓手下人去辦,但是一旦讓他發現手下人有徇私舞弊的嫌疑,也會毫不留情的揭發懲處。
如今聽了喬疏的講述覺的案情并不復雜。
喬鶯作為夫人是由傅探冉帶出來帶回去的,人失蹤了狀告到過的客家,確實說不過去……
鄭妥幽幽開口,“我記得你們之間的恩怨早就有的。在太平縣時你就說到了傅探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