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喬疏是要深究的,她甚至喊出了傅探冉的名字,但是有人制止了她,不讓她說下去。
當時,喬疏是要深究的,她甚至喊出了傅探冉的名字,但是有人制止了她,不讓她說下去。
喬疏點頭,“承蒙大人提醒,之前太平縣賀縣令被人誣陷,便是傅探冉和他的好友戴秉以及大京余家讓的局。剛開始的目標并不是賀縣令,就是奔著我來的。賀縣令是被牽連的。”
可不是,差點連命都搭上了。
“他若是記仇,你父親已是手下敗將。他娶喬家養女,也不過一時興起。對你……”
鄭妥想不明白,傅探冉是沒事干,竟跟喬家人過不去。以前是想把喬家市拉下馬,今日對喬疏就不知道何意了。
喬疏覺的鄭妥就要真相了。
但是還差那么一點點。因為他清冷冷淡,甚至跟楚默一樣視金銀如糞土。可是,有的人豪取強奪,想得到不屬于自已的東西。
“大人,我有個豆腐坊。”
鄭妥沒有聽懂,看著喬疏。
豆腐坊怎么了?
不就是一個作坊。
“大人一定聽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鄭妥驚訝的看向喬疏,“你是說,傅探冉盯上了你豆腐坊?不,應該是制作豆腐的方子。”
喬疏點頭,“豆腐方子是民婦在父親的一個雜書里看到的。長大后便試著讓了起來,不想成功了。便把它當作營生。”
這就說的通了。
要不然,一個老奸巨猾的商人不屑總是揪著被打敗的對手的家人不放,這不是給自已找不自在嗎。
如今有個利益,那就通了。
……
喬疏帶著吳蓮出了鄭府。
兩人都是粗鄙丫鬟的打扮。
還化了一個實在難看的妝容。
只是在進去鄭府的時侯,喬疏悄悄擦掉了自已粗極了的濃眉。
如今在出來的路上,她又給自已添上了幾筆。
那眉毛濃的就像夏天長出來的野草。
吳蓮就更不要說了,整個人就是斜眼歪嘴長膿瘡的丑女人。
兩人匆匆走到停在拐角處的馬車前,跳了上去。
馬車揚長而去。
鄭妥的下人來到書房匯報,“大人,那喬家二小姐跟她婢子易容進來的。”
鄭妥點頭,喬家二小姐是個謹慎的人,也是……
剛才的談吐,讓他不由的想起友人口中的閑之是個怎樣的人。
大概就是喬家二小姐這樣的人,有其父必有其女。
“大人,需要小的行動嗎?”
“嗯。去查一查。”
不為什么,就為曾經的友人,曾經的情分。
他的友人被貴人撞斷了腿后,反被污蔑走路不長眼。
人再怎么長眼睛,也跑不過在路上狂奔的馬。
事后,撞了友人的貴人不但不賠償,連看郎中的銀子都不給。
友人的家中為了給友人出口氣,變賣家產往官衙里告。
后來,還是他協助友人的家人,把貴人繩之以法,可是友人已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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