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很快就審理了傅家狀告喬家二小姐拐帶他夫人的案件。
喬家二小姐果真是冤枉的。
第二個案件隨著第一個案件的審理也出了結果。
傅家誣陷罪成立,罰了銀子。傅家家主杖責二十。
不過,余禮在其中周旋,結果多罰了一些銀子免了杖責。
傅探冉和余禮這出栽贓嫁禍的戲碼沒有成功,很是惱怒。
“余禮,怎么回事?明明說好了的,要死死的咬住喬家二小姐。”
就算后面審出不是喬家二小姐所為,只要拖的時間夠長,豆腐坊也不會那么順利讓著豆腐,京華酒樓便也會跟著遭殃。
可是……
余禮嘆氣,“吏部我們的人突然被調離了,案件突然轉到了另一個人的手中。我不是很熟。本來想著通過熟人來打通,誰知道,第二天就審理了。太快了,根本沒有我反應的時間。”
“不。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幫了喬家二小姐。否則事情不會轉的這么快。”
傅探冉這樣一說,余禮陷入了思考。
會是誰呢?
吏部尚書年紀大了,已經到了養老的年紀。手下有三個侍郎,不知道是哪一個從中作梗?
余禮思考一番,首先排除的就是鄭妥。
這人是個古董。見誰都不愛搭理。
至于其他兩個,可能性都比較大。
但是到底是誰,他實在猜不出來。
案件審理出來后,王海賀洗又回到宅院。
這會兒大家都有心情樂一樂。
團子王博也從山麓書院回來了。
山麓書院隔段時間有兩天的休沐。
王博聽說祖父來了,才踏進門就往喬疏的書房躥來。
王海看見自家孫子,摸著自家孫子的頭,笑的眼睛都瞇成了兩條縫。
團子隨后也來到書房。后面還跟著年輕的公子哥紀峰。
紀峰鼻梁高挺,臉白唇紅,看起來有點痞痞的帥氣,笑起來更是討喜。
王博跟自已祖父敘了一會兒舊后,便跟著團子紀峰去了團子的書房。
團子面容俊朗,身材也跟自已父親一樣,顯得比通齡人硬挺。
三人在一起,團子俊朗高挺,王博圓胖,紀峰倜儻。
賀洗聽喬疏說這次多虧了鄭妥秉公辦理,才得以脫身。
便道,“要是能得見鄭大人一面,我也要謝謝他。”
謝成在一旁說道,“前段時間,我讓人留心鄭大人,發現鄭大人每次休沐都會去墨寶閣賞字賞畫。然后會在外面吃頓飯。”
賀洗聽了,眼睛都亮了,他好想偶遇鄭大人。
*
喬鶯已經適應了周家的生活。
這段時間,她也覺出周賦嫌棄她吃的太多了,有點難為情。
“周大哥,我以后一定少吃點。”喬鶯怯生生的跟周賦說。
在周家,她知道,周賦才是家里的頂梁柱,只要周賦對她沒有意見,她就能夠長長久久的待在周家。
周賦聽了她的話皺眉,“也不是不讓你吃。但是你這樣也太能吃了,女人不是都愛自已的身材嗎?你難道不愛?”
喬鶯的臉立即紅成了煮熟的蝦米。
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嫌棄,那是多么難受的事情。
她也愛自已的身材呀,她以前身材也挺好的,該翹的地方翹,不該翹的地方不翹。
可是在傅家的日子,她無聊,她狂吃,她就這樣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反正她現在還跟在傅家一樣吃。
吃飯用大碗,然后澆上菜和菜湯,喂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