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鶯決定從下一餐開始,用周家最小的碗來裝,而且裝了一次之后就不裝第二次。
喬鶯決定從下一餐開始,用周家最小的碗來裝,而且裝了一次之后就不裝第二次。
周賦看著吃了一碗雜糧飯后,看著鍋里依依不舍的喬鶯,嘴角抽抽。
這女人說的好聽,怕是讓不到。
果真,糾結了半天的喬鶯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周賦,“周大哥,我……我還沒有吃飽一個角落,再裝點蓋底的飯,壓一壓。”
壓什么?
當然是壓空著的腹部了。
周賦不理她,只管往自已塞飯食。
其實喬鶯多吃點他也沒有意見,就是吃的太多了他養不起呀。
喬鶯自覺地只裝了蓋到碗底的雜糧飯,然后坐在周賦對面一粒一粒數著吃。
多金貴呀……
*
今日天氣好,鄭妥照例自已的喜好,趁著休沐,脫去官服穿上便衣來到墨寶閣賞畫賞字。
當他來到墨寶閣二樓的時侯,里面已經有了一些人。
這倒讓鄭妥有點好奇,今日的墨寶閣不一樣,似乎人比往日多了一些。
一幅字前,站著幾個人。
王海指著那幅字道,“這字寫的不錯,飄逸俊秀,真是難得。”
另一個人說的更加夸張,“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鄭妥走在兩人的后面,聽了兩人的對話,停下腳步也欣賞起來。
然后就笑了。
這字確實是好字,跟他一樣透著一股純潔一股世外之情。
但是不該少了一點勁道嗎?
可見寫出這幅字的人一定是個不諳世事的年輕人。
“資質是有的,但是閱歷太少,經歷太淺,少了一些韻味。”
兩人聽見他的笑聲轉頭,通時驚訝出聲。
賀洗連忙拱手,小聲道,“原來是大人,幸會幸會。”
王海也恐慌恐慌的拱手,“鄭大人,幸會幸會。”
鄭妥沒有想到,他都這樣裝扮了,賞個字賞個畫還能被人認出來。
鄭妥一時之間有點尷尬。
這時,又走來一個翩翩公子。
來人拱手謙虛道,“幾位在我寫的字前停留許久,估計對在下寫的字有些見解,請各位賜教。”
一身月白色長袍的楚默具備所有優秀學子的特點,清俊秀氣,不染一絲灰塵。
鄭妥看向他,眼睛亮了亮。
有點他已故友人的神韻!
當然,楚默是楚觀生的,肯定不像外人。
但是被喬疏刻意安排裝扮了一番的楚默就有點像了。
他跟鄭妥的友人像的就是那種氣質,所有清純學子的那種氣質。
鄭妥忽然回想到曾經與友人一起暢談書畫的情形。
他紅了眼眶……
*
不一會兒,墨寶閣中便傳來了幾人交談的聲音。
“公子好字,但是力度不夠。若是在這些地方再讓停留,留下痕跡,會讓人覺的厚重,思緒回轉。”
楚默點頭,“多謝前輩指點。”
鄭妥說完,便拿起毛筆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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