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頓時急了,他還得回宅院一趟,跟祖父說一說父親的事,最好把那礙眼的小妾送走。
團子張了張嘴,問紀峰,“你說女子亂來也會查?”
紀峰點頭,“會呀。前些年還查了一個郡主呢。”
“為什么呀?”團子問。
紀峰顯擺道,“當然是那郡主養男人呀。”
大京的事,只要發生了,他就能從祖父的嘴里知曉。因為他祖父最喜歡告誡家人。
團子也急了,他也要回一趟家。他娘養著十幾個男人呢。
喬疏一個大噴嚏,看著謝成,“你說誰暗地里罵我了?”
謝成一臉溫軟,“反正不會是你兒子。”
……
當日,紀峰就給兩位通窗告了假,一個肚子疼,一個嘴巴長了瘡,都回家看郎中去了。
……
王海賀洗在大京待了一段時間后便回了青州和太平縣。
兩人對大京之行十分記意。
一個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乖孫兒。
這回回去他定要在花氏面前好好夸贊一番自家孫兒。
不但人更勻稱帥氣,整個人也比在他們身邊的時侯獨立自信。
哎,孩子還是要向別人學習才有進步。
這天天被家里人寵著,可不行。
至于被乖孫兒叮囑的小妾,翻不出什么浪來。連孩子都沒有,什么時侯都該是低著頭讓人,越不過正室的。
賀洗見到了自已一直感恩的鄭大人,彌補了常年來的遺憾。
而且鄭大人還說,若是他到了大京便遞個信到府中來。這是要招待他呢。
賀洗可不敢讓鄭大人招待,但是到了大京遞個信拜訪鄭大人那必須的。
……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冬天。
大京的冬天格外冷。是個四季分明的地方。
京華酒樓的火鍋子開始空前爆紅。
喬疏聽說后,感概不僅異世的人喜歡冬天吃火鍋,暖和。就是這不發達的古代人也是一樣。只要有錢,大家就會有這閑情逸致。
亙古不變。
余慶酒樓比以往更加冷清了。
之前還能有客人來嘗嘗老口味。但是到了冬天,都被京華酒樓的火鍋子拉走了。
比起余慶酒樓,另外的幾個酒樓也不行。
但是他們的怨少了很多,以前被余慶酒樓壓著,本來生意就一直寡淡。
如今這余慶酒樓被京華酒樓壓著。生意跟他們一樣冷清,這不就幸災樂禍了。
……
歐陽林美和傅探冉在背后不知道罵了多少回京華酒樓,幸好另外兩個余慶酒樓生意尚好,沒有京華酒樓這個災星在一旁,依舊掙銀子。
心里吐糟歸吐糟,但是他們到了固定時間在一起浪蕩卻從來沒有受影響。
這天,外面刮著呼呼的北風。
傅家偏院的房間里卻是熱火朝天。
平常,歐陽林美出門都要把四個婢子帶齊,與傅探冉讓那事的時侯,只留下其中一個人近身服侍。
另外三個和傅探冉的仆從都守在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