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歐陽林美傅探冉想著狡辯過去的時侯。
門口傳來一聲哭泣聲。
大家看向門口,傅探冉瞳孔一縮,這人怎么在這里?
他頓時感覺不妙。
果然,門口之人哽咽道,“老爺,妾身才是你的妻子。知道老爺不愛妾身,但是親眼看見老爺跟自已的小姨子在一起,妾身還是心如刀絞。老爺何故這樣對妾身。妾身年輕,還不如她有滋味嗎?”
這些話已經夠讓人遐想了。
官衙頭子以為門前來的人也是來捉奸的,心里直笑。
什么吵得耳朵都吃不消,這告密之人怕不是就是門口這位夫人。他懂了。
傅探冉聽了喬鶯的話,憤然,“你從哪里冒出來的?”
他指著門口的女子道,“官差,他就是我之前到衙門報案失蹤的夫人。是她設計的?!?
傅探冉為了證明門口的女人是故意沖著他來的,趕緊辯解道。
只是他這樣一辯解,反而坐實了跟他讓那事的不是自已的夫人。
官差頭子笑的猥瑣,招手讓官差把另外三個婢子都帶了過來。
一個不說真話,總有人會說。
小桃跟其他兩個婢子帶了過來。
小桃一看見喬鶯眼眶就紅了。原來小姐也來了。
只是她還不知道事情怎么樣了,不敢認她。
而喬鶯進了周家,如今又被喬疏交代了幾句,已然不怕傅探冉了。今日她就要坐實了傅探冉亂淫之事。
此時看見小桃,含淚道,“小桃,你不認我這個主子了嗎?”
小桃被喬鶯這樣一開導,哪里還忍得住,哇的一聲哭倒在喬鶯的腳下,“小姐,婢子好想你呀。”
官差頭子見了,趕緊制止,“如今我們是捉奸,不是認親。有什么事,等我們處理完了,你們再繼續。我且問你,床上那兩人可是夫妻?”
小桃被官差頭子堵了一嘴,心里又緊張起來。
喬家二小姐到底有沒有把握搞倒歐陽林美呀,要是沒有,她定然死定了。
小桃這樣一想,臉都白了。不過,過了幾年這樣的生活,再過下去也沒有啥意思了,干脆死了算了,看了看喬鶯。
喬鶯微不可察點了點頭。
小桃嘴唇一咬,豁出去了。
答道,“不是。他是傅老爺,她是余家當家主母歐陽林美。傅老爺是余家主母的姐夫?!?
歐陽林美早就嚇的魂飛魄散。如今被小桃這樣赤裸裸的說出身份,更加羞愧難當。
大京夫人小姐都愛面子,即使背后怎么不堪,在人前都是裝模裝樣的。
也正因為這樣,她不能嫁給傅探冉,也不能讓別人知道她跟傅探冉的事情,才會把知情者小桃弄到自已身邊來。
如今被赤裸裸的說出來,人往一邊倒去,暈了過去。
傅探冉看著歪在一側的歐陽林美,很是難受,對著官差頭子道,“怎么,官爺連男歡女愛的事情也要管。”
他指著門口的喬鶯道,“她是我繼室又怎么樣,我不喜歡那是我的事?!?
傅探冉從小便是混子,心中自然對這男盜女娼的事不在意。
官差頭子笑了,朝廷正在抓這方面呢,招了招手,把一干人都帶走。
傅探冉和歐陽林美還沒有穿衣服。
官差頭子也不想他們穿,所謂抓賊拿贓。沒穿衣服才是最好的證據。
傅探冉只裹了一床床單。
歐陽林美裹著一張桌布,因為虛脫整個人不能走路,被大婢子春香攙扶著……
一干人被關了牢房,等著巡防司上報案情,然后吏部派出人來審理。畢竟余家主母在外白日宣淫,關乎到戶部年輕的余大人。
……
周賦知道喬鶯被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