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們聊的太投機了,酒也喝完了幾壺。
真的,他們聊的太投機了,酒也喝完了幾壺。
他晃著腦袋,由馬車夫帶著他穿行在大京的街道上。
這街道是大京最繁華的地段,天黑了也不減白日的喧嘩,每個鋪子都懸掛著好幾盞照明的燈籠,每個擺在外面的攤子為了招攬客人,也是大燈小燈的掛著。
戴秉掀開窗簾的一角往外面欣賞著眼前的一切,忽然他看見了……
他的仇人……
今日團子王博休沐。
喬疏聽說有條街到了晚上格外熱鬧漂亮。
于是叫上剛從青州回到大京的謝成駕著馬車帶著兩孩子一起逛街。
幾人下了馬車,謝成把馬車拴在安全的地方,一起邊走邊陪著逛。
喬疏還像個孩子一樣,團子王博吃路邊小攤上的東西,她也要來上一份。
謝成不愛吃這些,全程跟在他們后面掏錢掏錢,不停的掏錢。
還一刻不放松的護著前面幾人,生怕來來往往的撞了他們或者他們撞了別人。
*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車聲迅速奔了過來。
正在付錢的謝成趕忙縮手,看向后面。
完了,那馬車直直的沖他們撞了過來。
他驚慌之下,把身邊的團子推開。
等他再去推人的時侯,他看見反應過來的喬疏把王博推向他,然后……
然后他的疏疏被馬車撞倒了……
馬車上的馬車夫似乎驚恐的拉了一下韁繩,似乎毫無作用的又朝著地上的人奔去。
旁邊的人驚叫出聲失了臉色,就在這一刻,一個男人撲在女人的身上,把人抱著滾到了一旁……
大家都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來,感覺剛才真是嚇死了,紛紛朝著地上的人看去……
要不是男人把女人抱著滾開了,想來地上的女人必定要活活的被馬車碾過去。
現在也不知道那女子的情況,畢竟已經撞了一次了……
有人反應過來尋找撞了人的馬車,卻發現馬車匆匆在前面拐了一個彎,不見了。
就在剛剛。
戴秉看著不遠處的喬疏幾人,眼睛瞬間猩紅。
是這人害他丟了官職差點坐了牢,也是這人害的傅探冉生不如死,也是這人害的余家身敗名裂。
他心中升起一股仇恨,是對面前女人的,也是對曾經那個人的。
他的手握成拳,嘴里吐出幾個字,喬家人都不得好死。
為了能在喬家市手下混口飯吃,他使出渾身解數,巴結討好他,送美酒送銀子都不管用。
后來他偷偷塞了一個女人到他衙門的住宿里,結果他被痛罵了一頓,差點就被趕出了衙門。
是他不停的哀求,說自已上有老母下有幼子要養活,才幸免趕出衙門。
后來……
戴秉撩起車簾指著前面的幾人對外面的馬車夫道,“給我加快速度直直的撞過去!”
馬車夫啊了一聲,“主子,這。”
“聽我的!”
馬車夫是戴秉新買來的,一個木訥的中年漢子。他不敢,有點怯。
戴秉奪過他手中的馬鞭,在馬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吃痛的馬兒飛快的向前躥去。
戴秉一雙眼睛記是興奮。
因為后來……
他不知道讓了多少討好的事情,多少惡心死他的事情,才求得那位喬大人的原諒。
喬家人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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