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死人的臉出現在戴秉的面前。
一張死人的臉出現在戴秉的面前。
戴秉往后一縮,被旁邊的官差使勁按住。
“認出是誰了嗎?”官差問道。
戴秉點頭。能找到他,定然是查到了馬車夫的身份了。他不認都不行。
“這是我的馬車夫。”
官差點頭,“那你說說人為什么在郊外的河里?”
戴秉搖頭,“這……我著實不知道。這人平常不服管教,還酗酒,喝了酒就趕著馬車亂竄。像發了瘋似的。”
官差聽他這樣說也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若是沒有摸清楚馬車夫的生前事,還真能被戴秉忽悠過去,但是現在……
戴秉狡辯一番,換來的只是官差的冷笑。
公堂上,負責辦理案件的大人敘述戴秉的罪責,
“戴秉,你與受害人喬疏有仇。幾年前,你是太平縣的縣丞。私設河道稅阻止青州豆腐坊喬東家喬疏的買賣。后來又因為太平縣縣令賀洗一案,被革了職。你跟受害人喬疏早就有恩怨。不久前,你坐著馬車在街上遇見步行游玩的喬疏一家人時,心懷怨恨的你起了歹意,指揮你的馬車夫駕車撞人。之后又擔心事情敗露,殺害了馬車夫。”
戴秉軟倒在地,大喊冤枉。
“大人,小的并沒有在什么街道上遇見喬東家。也沒有撞人呀。”
“那你為何殺害自已的馬車夫?”
戴秉嘴巴張了張,“大人,不是我殺的,一定是他自已酗酒導致的。”
上首的大人看著他,“酗酒?你的馬車夫明明是先被人敲死,然后被人連車帶馬趕進河里去的。你竟然一直狡辯,實在可惡。傳證人。”
一個老人佝僂著背走了上來。
戴秉想不起來他是誰。
老人對著上首的官爺拱了拱手,“大人。”
“你可認得眼前的人?”
老人點頭,“他是我的鄰居。”
戴秉一聽,眼孔睜大,原來他還有鄰居!
他旁邊那棟宅子還住著人?
沒錯,他旁邊的宅子里還住著一個老人,因為只有一個人,又上了年紀,平常很少出來走動。
戴秉幾乎沒有看過他。但是他卻認得戴秉。
老人經常一個人坐在門口透過大門那條縫隙看著外面。
這段時間以來,他就感受到了,自已隔壁搬來了一個鄰居。還是一個瘦小的中年男人。
接下來,老人把撞人那天晚上聽到的和馬車夫失蹤那天晚上聽到的,隔壁鄰居的響動,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當時他也沒有多想,直到官差找到他,他才覺的不正常。
撞人那天晚上,戴秉回來后下了馬車,就進了自已的房間睡覺去了。
他的馬車夫把馬兒趕到馬廄里,嘴里嘟嘟囔囔道,“今天主人讓我撞了人,那人倒在地上,真的好可怕。”
馬廄跟他的宅子只有一墻之隔,白天睡的太多的老人坐在院子里聽了去。
過了一天,老人又在自已房間聽見了隔壁宅子的動靜。
那是敲東西的悶響聲……
那東西砸響第一聲之后,還跟著響起了一聲悶哼。
之后的幾聲,老人家表示他沒有聽見任何其他聲音。
只覺的那聲音沉悶,像是砸在肉上。
仵作上前,把驗尸結果說了一遍,馬車夫在睡夢中被人用沉重的棍棒敲在腦袋上,這是致命傷。
當時應該就暈死過去了。
之后又被人敲了幾棍棒,分別是敲在身上,造成了幾根肋骨斷裂。人也徹底沒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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