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深把仇長松夫妻倆留了下來,美其名曰,要對仇大人多些了解。
胡深把仇長松夫妻倆留了下來,美其名曰,要對仇大人多些了解。
仇大人感激涕零。
閑談中,胡深告訴仇長松,戶部有個空缺需要人手。
仇長松趕緊許下諾,要是得了胡大人提撥,便奉上銀子千兩。
千兩銀子對于仇長松來說已經是一筆很大的財富。畢竟他才在大京立足,家族中并沒有銀子供給已經成家立業的他。
但是對于胡深來說,那就是蠅頭小利,不值得一提。
看見胡深不悅的臉色,仇長松嚇的兩股發顫。這次要是巴結沒有成功,就會把胡大人徹底得罪了。若是這樣,他沒有出頭之日了。
胡家是大京世家之一,當然還有幾家,但是他們的族人沒有像胡大人那樣身在高位的。
這是仇長松得罪不起的人物。
他趕緊跪在地上,表達自已的忠心。
胡深笑著把仇長松扶起來,道,“我要的就是你的忠心。我身邊什么都不缺,就缺忠心的人。”
他頓了頓,又道,“令夫人這種美人,倒是少見。”
仇長松一愣,胡大人什么意思?看上他的妻子了?
可是剛才他家中的舞妓可不少,就連府中的婢子都是很有姿色的。
那時侯,皇上還沒有下令治理國家風氣。大京的大家族里大都養了舞妓。
不過,仇長松不否認自已的妻子長的很漂亮,她是那種嬌小的,小鳥依人的小家碧玉型的女人。
就連生氣都讓人覺的可愛可憐的。
可是,她是自已的妻子!
仇長松傻愣愣的看著胡深,神情狐疑,他在詢問,在確定。
胡深見自已把話拋出去后,面前的人卻久久不給他答復,一張臉立即沉了下來,“今日乏了。來人,送客!”
就在下人伸手要拉仇長松的時侯,他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夫人身l有些不適,可否留宿貴府一晚。隨便安置一個可以休息的房間就可。”仇長松抬眸看著站立在他跟前的大人。
等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已的人出聲。
胡深笑了一下,“就怕夫人身l不適,也不愿意留宿胡府。”
這事要仇長松去跟他夫人說了。
仇長松忙說,“下官給夫人打個招呼。”
胡深點頭,“叫進來,當面問一聲吧。可別為難。”
他胡深雖然喜歡,但是他討厭那種貞節夫人來個尋死什么的,他愛惜他的外表,可不想被人恨上,傳出什么風風語。
下人把仇長松的妻子請了進來。
仇長松的妻子是個乖巧的,進門見到自已夫君跪在地上,以為自已夫君說話不中聽,得罪了面前的大人,也趕忙跪了下來。
“大人,妾身給您磕頭了。”
胡深只是不說話。
仇長松急得汗水冒了出來,今日可不能得罪了這位大人,希望……
他看著自已的妻子,道,“蔓兒,你身l不適,今晚留在胡府住一晚上再回吧。我怕你拖著身子來回奔波吃不消。”
劉蔓兒驚訝的看向仇長松,什么意思?她不明白。她哪里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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