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身子不舒服呀。”
連聲音都嬌嬌弱弱的好聽。
胡深眼睛里都是想得到的欲望。
他笑道,“剛才本官想起戶部有一個職位適合你夫君。他很高興,便告訴本官,你身l不適,想留宿胡府。你可愿意?”
劉蔓兒有點知道其中的意思了,只是她一個婦人,平常在自已男人面前撒撒嬌是常有的事情,但是要把自已獻給另外一個男人,她有點忐忑。
仇長松難道不會介意,到時侯她把自已休了怎么辦?
“妾……妾身害怕一個人待在陌生的地方。可否讓夫君也留下來?”她小聲的試探。
胡深意味不明的看著劉蔓兒,這是不通意了?
他笑了笑,道,“仇大人,既然夫人怕生,就帶回去吧。莫要嚇壞了。”
仇長松一張臉煞白,整個身子抖個不停,他今日要是帶著劉蔓兒回去了,明日估計就要滾出大京,滾回青州了。
劉蔓兒當然看到了仇長松的狀態,明白了里面的奧秘。
今晚,她要是跟著仇長松回去了,仇長松在大京的官就讓到頭了。眼前的人可是戶部尚書的胡大人,位高權重,還是半個國丈。
她趕緊匍匐在地,祈求道,“妾身懂些按摩之術,胡大人日理萬機,可否讓妾身試試?”
“哦?那就辛苦你了。”胡松眉開眼笑。
這個時侯跪在地上的仇長松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當天晚上,仇長松劉蔓兒都留在了胡府。
胡深把自已身邊的一個小妾送到仇長松房中,自已則在另一個房間接見了劉蔓兒。
此時的劉蔓兒被下人帶去洗漱干凈,一身紗衣若隱若現的裹在身上。
當她被帶到胡深跟前時,腰間的帶子都要松了,似掉非掉的模樣。
就在胡深走過來的時侯,她假裝突然看見了一樣,驚呼道,“妾身失禮了。”
還慌忙伸手去摸腰間的帶子,就要系好。
胡深很解風情,一把把人摟過來,“別緊張,來,我幫你系好。”
聲音在劉蔓兒耳邊響起,帶著慵懶,帶著挑逗。盡管胡深是個老男人,此刻卻風情萬種。
瞬間,劉蔓兒腰間的帶子徹底解開了,紗衣往后面垂落,露出里面的凹凸來。
劉蔓兒早在胡深咬著她耳朵說話的時侯,整個人就軟了。
“大人,我怕。”劉蔓兒委屈道。
“怕什么?”
“要是仇長松回去嫌棄我,休了我該如何是好?”是啊,要是胡深只是嘗個鮮就忘了自已,甚至忘了給仇長松一個好職位,那她豈不是白給了。
沒有要到好處,自已又失了身子,仇長松估計也不會給她好臉色看。她就冤死了。
胡深笑,這女人有趣,在變著法兒向他討個好處。
“放心,只要你把我服侍的舒舒服服的,你便是我的人。如今他就在隔壁,本官的一個小妾在服侍他。他自已都這樣,還敢說你。”
劉蔓兒這會兒放心了,原來仇長松也在快活呀。那她還有什么心理負擔了。
劉蔓兒在胡府待了半個月才回家。
仇長松也從別的小衙門調到了戶部,讓旁人好生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