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呀,那是塊肥肉。
戶部呀,那是塊肥肉。
更讓眾人驚訝的是,這個一向好人形象,與世無爭,總是笑瞇瞇的仇大人一進戶部之后,還得到了胡尚書的重用,一升再升。
仇長松也懂禮,經常帶著夫人去拜訪胡深大人和他妻子。
而且從來不帶什么禮物。
當時這種行為,被有人極有目的拿到朝堂上宣講了一番。
什么上下和睦,融洽無間,把胡深和仇長松之間的上下屬關系說的十分動聽。
可是,仇長松要帶什么禮物去胡府呢?他妻子劉蔓兒就是最好的禮物。
禮尚往來,胡深也經常帶著夫人來仇府看看坐坐,喝喝茶。
當然,胡深的妻子已經年老色衰,她只是一個傀儡,用來讓掩護的。
至于女人嘛,仇長松自已會找。他買了一些年輕的婢子在家里,對外說是下人,其實是把她們培養成舞妓。專門給胡深和他自已取樂子的。
劉蔓兒每次都竭盡全力把胡深服侍的舒舒服服,有時侯覺的他乏了,劉蔓兒變著花樣叫來舞妓陪他玩。
胡深每次在仇府都玩的醉生夢死,把家中一眾小妾都忘的干凈。
不過,他床上色胚子,出去又是翩翩老公子,是德高望重的老臣。
如今,這兩人聚在一起說起了豆腐。
仇長松便告訴胡深,有個叫戴秉的人能夠幫他拿到制作秘方。只是可惜這人見到豆腐鋪子的東家,突然起了歹心,讓馬車夫駕著馬車把人家給撞了。幾天后又怕事情敗露,把馬車夫殺了。
胡深剛開始還不以為然,開豆腐鋪子能賺幾個錢。
于是仇長松跟胡深算了算賬目,胡深才嚇了一跳。
這賬目還是戴秉算給仇長松聽的。當時的仇長松就跟胡深一樣的想法,這豆腐拿出去賣,不就是一種營生,能賺到多少銀子。
但是,戴秉算給他聽后,他也是大為吃驚。
別看這小小一塊的豆腐,但是它好吃呀,幾乎家家戶戶每天都要買幾塊吃。大京有多少人,多少戶人家,這一塊塊吃下去,都是吃錢呀。
再說這豆腐獨一家,只有豆腐鋪子的東家掌握了制作秘方,它根本沒有競爭對手。可以想象,這價格也是她說了算。
這買賣推廣出去,以后還得開出更多的鋪子,整個大歷國的人都是它的顧客。
一年如此,兩年如此,年年如此,這銀子能掙多少,這讓胡深都瞠目結舌。這遠比他日日擔驚受怕從各處摳下來的不知道要強多少。
兩人揮退舞妓又嘰嘰咕咕的說了一陣。
山麓學院的一個偏僻角落,周世品帶著幾個狗腿子通窗擋住了紀峰團子王博三人的去路。
“給我打。”
周世品一見他們就指揮那幾個通窗打了上來。
團子王博紀峰防不勝防,一人立即挨了幾拳腳。
等他們反應過來,再要打回去的時侯,這幾個人跑了。
三人氣的不行,紀峰抬腳就要追上去,被團子一把拉住。
“莫要追了,要是被別人看見了又要告訴監院,監院又以為是我們在鬧事,定要罰我們。”
“可是,老子咽不下這口氣。周世忠這個奸詐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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