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們,月票!求月票!菊花要被爆了!……
    雖然沒有開學(xué),可北平知行書院的師生們都來了,很整齊,沒少一人。
    解縉端坐在一邊,手中拿著一本新書在慢慢翻看。
    解禎亮第一次參加書院的活動,有些不大自在。
    呂長波也拿著一本新書,面色潮紅的對馬蘇說道“此次物理書刊印,我知行書院又要震動天下了,好啊!”
    馬蘇空手,他笑道“震動是必然的,只是會不會震出一些么蛾子來,誰也說不清啊!”
    李二毛沉聲道“師兄,此書一出,天下文人將亂了,”
    馬蘇點頭道“自然之道才是正道,此書一出,咱們身邊隨處可見的事物都能找到出處,就會把儒學(xué)映襯的格外引人矚目,陛下在,他們不敢去堵住那些書店的門,可以后的麻煩事不會少。”
    “山長。”
    這時坐在門邊的岳保國起身,大家都跟著站起來。
    方醒大步進來,面色紅潤。他摸摸岳保國的頭頂,問道“這邊的天氣可還能適應(yīng)?”
    岳保國點頭,眼中全是依賴之色“山長,這邊的羊肉多,弟子喜歡吃。”
    方醒笑道“那就多吃點,以后長得高大魁梧,也不辜負岳保國這個名字。”
    “都坐下吧。”
    方醒覺得一屋子的人都站著迎接自己,感覺有些詭異。
    要是再來一句山長好。這感覺……
    看到大家都顯得有些緊張,方醒就對呂長波說道“呂先生擅長吟詩作對,就來一首吧。”
    呂長波瞥了一眼解縉,不安的道“山長謬贊了,解先生父子在此,在下絕不敢說什么擅長。”
    有老解在這里,誰敢說自己擅長吟詩作對?
    解縉抬頭道“作你的詩,老夫也可品鑒一二。”
    解縉愿意指點,這可是難得的機緣,呂長波馬上就打起精神,搜腸刮肚的想著。
    “作詩不用刻意,刻意就落了下乘,詩由心發(fā),而不是堆砌詞句。”
    解縉一句話就讓呂長波拱手致謝,他說道“在下以前在科舉一道上苦心孤詣,倒是忽略了天真,錯了!”
    方醒看著解縉在教導(dǎo)呂長波,目光轉(zhuǎn)動,緩緩掃過這些學(xué)生。
    這些人中最小的岳保國,最大的李二毛,在這個機遇與危機并存的時候,沒有選擇躲避,而是來到了書院,共同見證這一刻。
    ……
    一輛輛的馬車、牛車從宮中緩緩出來,邊上有一隊侍衛(wèi),警惕的看著四周。
    出了皇城,車隊馬上分散,各奔東西。
    “是書!”
    有人看到車上的全是新書,就好奇的想靠近看看書名。
    “退后!”
    侍衛(wèi)拍拍刀鞘,驅(qū)走了這人。
    這些書在送到各家書店之前是不能曝光的,不然朱瞻基擔(dān)心會被人堵住道路,然后群情激奮之下,一把火就燒光了。
    車隊緩緩向前,慢慢的,那些人都覺得不對味了,好奇心大起,都緊跟在后面。
    能從皇城中拉出來的書,而且數(shù)量那么多,會是誰?
    關(guān)鍵是侍衛(wèi)們的如臨大敵,讓人覺得這些書的來頭不小。
    等車隊各自到達自己的目的地后,那些書店的老板的面色很古怪,有的發(fā)紅,有的發(fā)白,反正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n-->>bsp;“卸車!”
    這條街有五家書店,一個老板伸手顫抖了半天,最后對著自己的伙計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