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那把古琴,身形一閃,迅速上前抓住那條蛇,捏住它的七寸。
是一條碧油油細細長長的蛇。
朝他嘶嘶地吐著紅紅的芯子。
沈天予提醒:“不可貪玩,快弄死它,古墓的蛇不同于外面的蛇,劇毒。”
秦珩將那蛇猛地朝墻上摔去,接著揮起雙掌朝那蛇隔空劈去。
那蛇軟綿綿地死了。
秦珩對沈天予道:“哥,我發現我功力大增,能隔空打蛇了。”
沈天予沉眸,“既然你功力大增,那我走了,你自己想辦法出來吧。”
他抬腳就要走。
秦珩急忙喊住他:“我出不去,我推了,推不動這墻,太重了。”
“你可以繼續彈琴,裝神弄鬼,引一幫女鬼來幫你。”
“女鬼哪有哥哥力氣大?我彈琴是為了引哥哥來救我。”
“我也無能為力。”
秦珩道:“我錯了,不能因為好奇,就盲目行事。應該等哥哥叫來考古隊的人,一起下墓。”
“活了幾世都活不明白。”
“我才二十二歲。”
沈天予不想理他。
有了前世記憶的秦珩,比之前熱情單純的秦珩狡猾多了。
沈天予道:“等著,我上去叫人。這墻得用推土機,但是又不能輕易破壞古墓構造,得找相關部門批示,你要在里面至少待三五天。”
秦珩欲哭無淚。
不吃不喝,三五天餓不死,但是要拉撒在里面,太痛苦了。
沈天予原路返回。
這次他十分小心,加之有了經驗,沒再誤踩機關。
到了外墓道,他縱身一躍上去了。
那個叫臧尖頭的年輕土夫子正鬼鬼祟祟地在盜洞口轉來轉去。
見沈天予上來了,他先是一愣,隨即慌忙后退幾米,一臉驚慌地問:“你是人是鬼?”
沈天予俊美容顏冷冷淡淡,“人。”
臧尖頭上下打量他幾眼,見他沒受傷,也不像僵尸,小心翼翼地問:“我爹呢?”
沈天予拿起手機,找秦野的手機號,隨口回:“沒看到,生死未卜。”
“珩王呢?”
沈天予嫌他聒噪,道:“他誤踩機關。”
身形一閃,他握著手機走遠了。
這兒信號不好。
他得找個信號好的地方打電話。
臧尖頭的臉瞬間煞白,比親爹生死未卜還難受。
誤踩機關,意味著秦珩死了。
秦珩一死,他的錢是拿不到了。
沈天予終于找到一處信號強的地方,撥打秦野的手機號,道:“大外公,秦珩和一個年老的土夫子進了一處古墓,誤踩機關被困于耳室。那耳室的墻由巨石堆砌而成,十分牢固,連我也推不動。得讓考古隊來,上推土機。”
秦野年輕時在考古隊待過一段時間,熟悉其中的程序。
他暗罵秦珩一聲臭小子,口中回:“我馬上過去。”
沈天予給他發了個定位。
尋常人定的都是某座建筑,或者某個商場、某小區。
沈天予發出去的定位,是某王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