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壓抑的喘,呼吸噴灑在她耳朵上,道:“虞青遇,我今晚也要弄死你。”
他本就生得英俊,男版元瑾之。
情動的時候,特別勾人。
虞青遇被他勾得心癢癢的,只想讓他快點。
別磨蹭。
她下巴一抬,“來吧,今晚不是你弄死我,就是我弄死你!”
元慎之剛要……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元慎之和虞青遇同時皺了眉。
元慎之不耐煩地問:“誰?”
門外傳來一道鏗鏘有力的男聲,“元副外長,我是元伯君元領導的警衛(wèi)小魏。他讓我過來轉告你們,茅君真人剛才給他打電話,讓你們農(nóng)歷二月二龍?zhí)ь^之日,再行陰陽之術,那日于b兒投胎最為有利。怕你倆年輕,撐不住,他特意打個電話過來提醒你們。”
元慎之撐在虞青遇身側的手攥起,臉上露出半惱半怨的表情。
這個茅君真人真是。
早不打電話提醒,晚不打電話提醒,偏偏趕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打電話。
若不是他跟他沒仇,還以為他故意來搗亂。
他垂眸看看軟綿綿肌膚泛紅的虞青遇……
虞青遇沖他搖搖頭,示意“停止”吧。
元慎之一咬牙從她身上爬起來。
轉身去了衛(wèi)生間。
冷水淋在他腿上,卻淋不滅他體內那團肆意亂竄的邪火……
十多分鐘后,他裹著浴巾走出來。
虞青遇已經(jīng)穿好衣服,眼神恢復清明。
視線在他胸膛上瞥了一眼。
他胸口的傷已褪痂,疤下的嫩肉有些猙獰。
她盯著那道疤,道:“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不會讓你的傷白受。”
元慎之悶笑,“你是我未婚妻,這種話應該我來說。”
“誰說都一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元慎之想抱她,又怕忍不住。
虞青遇轉身就走。
不走,她怕自己忍不住。
那老道挺有意思,早不來提醒,晚不來提醒,非卡在中間不上不下的時候提醒。
去了隔壁房間,虞青遇推開門,幾步走到床前,和衣躺下。
她抬手揩了揩嘴唇。
回想剛才的旖旎,心仍怦怦跳得激烈。
她翻身趴到床上,面朝下,腹下發(fā)脹。
有一種灼燙鼓蕩的情緒在體內排解不出,很難受。
可是為了那個小鬼頭,她只能忍。
她左唇角微微往下壓了壓。
一個素昧平生的小鬼,卻這般牽動她的心。
忽覺一股冷意襲來,她情不自禁打了個寒噤。
她側躺,手支在腦下,沖門口道:“b兒,是你嗎?想媽媽了?進來吧。”
門外卻沒有回應。
虞青遇翻身下床,走到門口,拉開門。
門外空無一人。
奇怪。
室內有暖氣,不開窗,不會變冷。
這種陰惻惻的冷,只有鬼祟之物才會帶來。
環(huán)視房間一圈,沒看到b兒,她抬步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窗外赫然一張俊美邪魅的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