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姬道:“我用不著,你也得幫我準備吧,畢竟我是你們的向?qū)а健!?
秦珩抬手要摘自己鼻梁上的墨鏡,給她用。
并不是憐香惜玉,只是想堵她的嘴。
太煩了。
白姬連忙擺手,“得,還是你戴吧,萬一你得了雪盲癥,我會心疼的。”
秦珩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這人賤得慌。
非得打情罵俏,過個嘴癮,有意思嗎?
不過馬上就要找到傳說中那幫神奇的養(yǎng)鬼人了,秦珩和騫王都沒多。
這種時候沒必要得罪白姬。
等找到人,再得罪也不遲。
白姬踩著山頂積雪上走來走去,一會兒抬頭看看天空中的太陽,一會兒又看看四周的參照物。
確定無疑后,她對秦珩道:“我確定就是這里了。我們宮中的老前輩,曾有機緣在此地遇到過那高人。他說此地位于群山環(huán)抱,高萬仞,山上積雪長年不化。若有緣,仙山自會浮現(xiàn),弱水橫出,火山浮顯,樹木鮮綠。我娘親的消息也來源于那位老前輩。”
秦珩邁開長腿在空曠的雪山上走來走去。
這個“有緣”太難了。
也太玄了。
他看向騫王,“你是幾千年前的老鬼,這人能蘊養(yǎng)b兒,多半是你和玄邈的熟人。你喊幾嗓子,說不定,他們會賞光出來見你。”
騫王此時正伸展長袖,以無形的靈體遮著北面的寒風,替妍擋著風。
秦珩又想罵他了。
叫他來,是尋找那養(yǎng)鬼人,破除千年詛咒的。
不是讓他來向妍大獻殷勤的。
這一路,可顯著他了。
敢情他千里迢迢地跑到這邊來,是給這個死鬼和妍提供談情說愛的機會了?
秦珩快步走到妍面前,伸手將她拉進自己身邊。
他拉開身上的黑色沖鋒衣拉鏈,將妍包進懷中,對騫王道:“死鬼,你耳朵沒聾吧?我跟你說話,你聽不到?你喊幾嗓子,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你是鬼,老是離妍這么近,會傷她的陽氣。”
騫王鳳眸微瞇,冷冷瞪他一眼。
他身形一飄,躍至十米之上。
他沖秦珩道:“堵住妍妍的耳朵。”
秦珩照做,將雙手捂到妍的耳朵上。
騫王抬起雙手,攏到唇邊,啟唇喊道:“本王是玄邈之徒,單名一個‘騫’字,來自幾千年前一個皇族世家,今來此昆侖之地拜訪!若你我相識,請現(xiàn)身一見!”
他聲音不大,但其聲幽幽,仿佛有一股陰沉綿延的勁力似的,直往人耳朵里鉆。
喊得秦珩的耳朵難受。
嗡嗡作響,仿佛耳鳴。
白姬小跑著過來,伸手要幫他捂耳朵。
妍已經(jīng)抬起雙手捂住秦珩的耳朵。
秦珩和妍相視一笑。
白姬心中酸澀。
終究是遲了。
這一波一波的“狗糧”噎得她難受。
騫王連喊七遍。
茫茫曠野,寂寂無聲,靜得能聽到積雪撲簌聲。
等了十多分鐘,仍無異常。
秦珩看向白姬,口吻質(zhì)疑,“你找的這地方靠譜嗎?該不會你壓根就不知道那個地方,隨便找個山頭,故意打發(fā)我們吧?”
白姬掩唇輕笑,“要找人的是你們,你們挨個喊唄,實在不行,把養(yǎng)鬼人養(yǎng)的鬼也叫過來,一起喊。”
養(yǎng)的鬼是b兒。
但b兒那么小,斷然不能把他帶到這苦寒之地。
妍張嘴剛要喊。
秦珩對她說:“我先來,別累著你的嗓子,疼。”
白姬朝他翻了個大白眼。
秦珩抬起下頷,沖遠處朗聲道:“本人秦珩,幾千年前單名一個‘珩’字!和剛才單名一個‘騫’字的那個死鬼是親兄弟!他是老四!我是老九!那世我應(yīng)該是個很會打仗的將軍!今日我們代b兒來此地,若前輩知道b兒,請現(xiàn)身與我們一見好嗎?”
話音剛落,天地瞬間一片晦暗,狂風四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