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用她不知道,但是確實是激怒了站在旁邊的傅京嶼。
透過縫隙,男人朝著外邊的人使了個眼神,原本的性質在此刻已經完全消失,但仍舊不愿意放過江枝。
外邊的壯漢見此,了然的點了點頭。
粗糙的大掌朝著江枝的方向伸過來,下一秒就要直接貼在她的臉上,將那張紅唇里不斷呼出的‘救命’給扼殺在喉嚨里。
但是計劃總歸是趕不上變化的。
前有壯漢,后有傅京嶼,不管是往前還是往后都只是死路一條。
就在江枝左右為難,不知道該往那邊躲的時候,有人打斷了這個僵持的場面。
“傅總在這里做什么不好的交易嗎?剛進來就聽見有人在喊救命。”
是很熟悉的聲音。
熟悉到江枝幾乎要落淚了。
“謝唔唔。”
才剛說出口一個字,嘴上頓時就多了一只手,牢牢的將那個稱呼給按回了喉嚨里。
傅京嶼威脅般的瞥了她一眼,聲音微微抬高。
“這應該不關謝總的事情吧?既然都來到這里了,謝總是有工作要談吧,這些跟你沒有關系的事情,還是少摻和,這樣對你我都好。”
因為視角的原因。
門口被好幾個壯漢擋著,而江枝又因為被挾持的緣故,已經被拉到了墻角處。
若不是站在門口朝著里面看,興許還真不一定能看見他們。
隱約有絕望的情緒蔓延開,連原本正在奮力掙扎的力道都減弱了不少。
畢竟兩人雖然是雇傭關系,但是老板并沒有義務什么都要幫助下屬,更何況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傭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