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念頭持續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她忽地抬起頭來,愣愣的看著門口。
“這確實是不關我的事,但我好像聽見了我家傭人的聲音,既然傅總沒做什么虧心事,就讓我看一眼也無妨吧。”
淡漠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笑意,卻能很明顯的感受到那威脅的意味。
“還是說傅總現在,確實是挾持了我的人?”
傅京嶼聞,頓時皺起眉,語氣不悅。
“我做什么都沒有跟你報備的必要,哪怕我真的跟江枝呆在一起,那也是我們夫妻的事情。”
頓了頓,他不愿再繼續糾纏,剛想要朝著外邊的保鏢開口,變故就發生了。
江枝嘴仍舊被捂著,但眼睛卻突然瞪大。
原本困擾她許久,還一直攔住她去路的壯漢們,才不過這么幾句話的時間,就頓時倒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哎呦哎呦’的喊疼。
硬質的皮鞋底踩在地面上,伴隨著那些痛呼,緩緩的踏進了房間里。
男人站在門口逆著光,身影高大。
明明說話還是跟之前沒有任何區別,但放在江枝的眼中,就仿佛是天神降臨,整個人都像是散發著光輝。
“不在別墅里好好工作,難不成是想要被辭退嗎?”
第一句話不是對傅京嶼說的,而是直直的看向了在他懷中的江枝。
“如果你想要辭職現在可以跟我說,如果不想辭職,就現在過來,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從頭到尾,謝硯之的目光都沒有片刻落在傅京嶼的身上。
就好像傅京嶼這個人,他壓根就沒有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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