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才剛落下,下一秒,傅京嶼就感到自己懷中的女人力氣突然變大了。
原本就沒有捂得很緊的手被直接甩開,他整個人甚至還因此往后退了一步。
但心頭最先浮現出的不可置信,卻讓他暫時沒來得及惱羞成怒,而是抬眼看向了已經站在謝硯之身旁的女人。
“江、枝!你真是好樣的。”
他抬手指著兩人,怒極反笑:“我說你怎么那么想要離開我,原來都是因為他,難不成你覺得謝家會接受一個離過婚,而且還是個平民的女人嗎?”
此刻怒氣上頭,他已經不在意說的話會如何刺痛江枝的心了。
那站在一起的身影,已經足夠讓他的怒氣爆棚了。
“先不說別的,最先出軌的人難道不是你嗎?現在在這里說這些,你自己難道不覺得自己很虛偽,很可笑嗎?”
江枝實在是沒有辦法忍受下去了。
她朝著旁邊挪動幾步,皺眉就開始將心里的疑問全部倒出。
“之前我就想說了,我跟謝先生沒有齷齪的關系,我不是你,不會做那些對不起人的事情,如果你真的為了我好,就在協議上簽字,并且,我覺得我們后邊都沒有見面的必要了。”
話已經說的很絕了,但傅京嶼仍舊死死的盯著她,完全沒有任何悔改的模樣。
心中暗嘆,不過江枝沒有再繼續開口了。
有些事情說一次就夠了。
能理解的人,向來是不用再說第二遍的。
而需要說第二遍的人,即便說再多遍也沒有什么用。
不過謝硯之倒是難得開了那金口。
“傅總如果公司沒有什么事情做,那我不介意給你找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