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他這明顯施舍一般的態(tài)度,就說回家這件事。
江枝壓根不信,要是等她真的回去了傅家,之后還會不會有能出來的那一天。
“傅京嶼,你是不是還想著跟上次一樣,再把我關在屋子里,將我給囚禁起來?”
她的眸色冰冷,唇角的笑意盡數(shù)收起。
“你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難不成就不會轉頭看看你身邊的人是什么想法嗎?我現(xiàn)在真的有點不太能弄清你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了。”
如果說他現(xiàn)在喜歡的人是池歡,那江枝自然可以大大方方的離開,給彼此的感情留下一個體面的結尾。
但若是說傅京嶼喜歡的人是她。
那這段時間,男人多次為了池歡拋棄她,甚至還因為那莫須有的愧疚心,跟池歡上床,想要給她一個孩子,都算什么呢?
江枝不太明白,也不太想明白。
稱呼一個比一個更加疏遠,這讓傅京嶼心里忍不住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恐慌感。
下意識的,男人將頭微微側開,看向了池歡。
注意到他的視線,原本低著頭,面色堪稱扭曲的女人,再次抬頭時,就已經(jīng)變成了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簡直是讓人看了便心生憐惜。
不過她正對面正好是江枝和林晚晚。
兩人不僅對她的表情沒有什么好感,還完整的瞧見了她變臉的精彩過程。
江枝忍不住轉頭跟林晚晚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類似驚嘆和佩服的情緒。
“不管你說什么,只要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離婚,你跟我回去就是符合常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