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剛才太過于匆忙,聽到消息就直接來了江枝的房間,還沒有將這件事跟謝硯之說過。
這會一聽見謝硯之的話,背后的冷汗登時就冒了出來,連額角都忍不住的突突跳動起來。
不易察覺的瞪了一眼旁邊最開始叫喊的幾個傭人,而后他才轉頭看向謝硯之,低垂著頭,看上去很是恭敬。
“先生是這樣的,我剛才發現您的腕表丟失了,聽幾個傭人說”
用簡單的幾句話將現在的情況,以及發生的原因給詳細介紹了一遍后,他這才趁著面前的人沒有注意,抬手悄悄擦了擦額角冒出的汗。
在謝硯之面前,他縱然是有千萬大的膽子,也是不敢開口說謊添油加醋的。
旁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自家老板的性子嗎?
江枝有點驚訝的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么,只是將目光轉向了方才的那幾位傭人。
她們像是想要開口給自己辯解,順便給謝硯之上點眼藥,好讓他能夠將江枝直接趕出謝家。
不過目前還沒有人有這種膽子。
除了個別腦子還不算清醒的人之外。
“先生,我有件事想說很久了,正好您現在在這,我想跟您提個小意見。”
除了那幾人之外,還有人默默的舉起了手,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
江枝甚至還看見她轉頭,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目光。
問號緩緩浮現,江枝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哪怕是急著要將她給趕出去,但說出的話和在謝硯之面前的態度,都仿佛是在說著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