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外界都在傳謝硯之喜怒無常,但其實他平時出現最多的表情,還是冷漠。
縱然是一直被吐槽和畏懼他的性格。
但是不管是哪一家媒體和網上的營銷號,都從來沒有說過關于他長相的任何不好。
如今這么一笑,不僅僅是那些傭人,連江枝都有片刻的恍惚,過了好幾秒才緩過來。
“看來是我最近不經常在家里,所以讓你們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男人臉色冷了下來,唇角笑意諷刺:“什么時候我的決定可以被其他人左右了?看來你是對我將人留下來,意見很大啊?!?
剛剛還沉浸在美色當中的傭人,在聽清楚他說的內容后,臉色突然‘刷’的一下變得慘白,嘴唇囁嚅半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段時間頭已經沒有那么頻繁的疼痛了,情緒也稍微平復了些。
沒想到就是這么一個小小的變化,就能讓人誤會他可能脾氣變好了,從而直接踩到他頭上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太好而已,絕對沒有想要干預您的想法!”
傭人磕磕絆絆的為自己辯解,但面前的男人明顯沒有想要繼續搭理她的欲望。
江枝瞧見謝硯之轉頭,將目光對準了她。
“你之前不是說你有證據可以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嗎?現在就拿出來吧。”
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在面對江枝的時候,他的語氣很明顯緩和下來,聽上去居然像是隱約帶著幾分溫柔。
旁邊的管家虎軀一震,表情都變得有點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