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嶼沉著臉,伸手就想要扯她的手腕:“現在你在外邊玩也玩了,想做的事情也做了,該跟我回去了,這段時間已經夠自由了”
這話一出,江枝連眼睛都忍不住瞪大了。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的不要臉的人?
明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她自己的自由。
而且這次也是因為她死活不愿意回傅家,想要跟傅京嶼離婚,所以才會一直留在謝家,并且進入謝氏工作的。
但是這件事放在傅京嶼的嘴里,卻好像變成了是他特意給了她自由的空間,所以她才能在謝氏工作似的。
壓根就忘記了,之前是誰用林家的事情威脅她,想要將她囚禁起來的。
忽然聽見這么不要臉的論,江枝連臉都要被氣紅了,嘴唇顫抖著,純粹是被氣的。
不過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有人比她更快一步嘲諷起來。
“傅總想必是忘記了,之前你來謝家想要接枝枝回去,是她不愿意回去的。”
謝硯之的眉宇間像是有冰霜凝結,薄唇勾起,眼中卻不帶絲毫笑意。
“而且旁邊那位池小姐,現在也已經在旁邊聽了很長時間,你確定不趕緊解釋一下,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嗎?”
前半句話對于傅京嶼來說,沒有什么殺傷力,只是會讓他有些不爽而已。
但是后半句話一出,他臉上的表情登時就有了變化。
“你說什”
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腦袋就先一步的轉了過去。
原以為這只是謝硯之隨口一編的,但沒想到目光真的和在后邊站著的池歡對上了視線。
“阿嶼哥,你又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