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說話,只是默默的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讓這場口頭上的爭論能夠不危及到他們。
“不用了,我朋友剛剛去幫我拿消毒的藥水了,我沒有什么事情的。”
江枝愣了愣,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她跟男人習慣了這樣相處的模式,因此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么問題。
“傅總如果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去調查一下監控,我記得客廳正好有個攝像頭是對準這里的,莫須有的罪名我不承認。”
后半句話是對著傅京嶼說的。
前后態度的變化非常明顯,反差巨大的讓傅京嶼心里突然有了些異常的情緒。
他現在只覺得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簡直刺眼的讓他想要直接拆散他們。
但是周圍還有人在看。
為了池歡的名譽,他并沒有否認自己是池歡的男朋友,但也因此多了很多的限制。
就比如現在。
他目光死死的凝固在不遠處兩人的身上,連自己還抱著池歡這件事都差點忘記了。
手不自覺的收緊,力氣在一點一滴的變大,連懷中的女人都忍不住在昏迷中發出了一聲輕微的痛呼。
實話說,江枝確實是挺佩服池歡的。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連自己的健康和安危也不在意了,也不知道該說她是傻,還是說她執著。
只是出乎預料的。
她原本以為傅京嶼還會再說些什么,但他只是沉默的朝著她投來深深的一眼,然后就抱著懷中的女人,徑自朝著屋外走去了。
俞元夕在這個時候拿著碘伏匆匆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