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情況卻遠遠沒有那么和諧。
池歡并沒有回家,反倒是來到了傅氏公司。
這段時間下來,幾乎沒有員工不知道她跟傅京嶼的關系,也沒有人知道原先傅京嶼還有一個妻子,到現在還沒有離婚。
在回應了幾個員工的問好后,她踏著腳上的高跟鞋,噠噠噠的便來到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口。
門不過才打開了一條縫,質量很好,連一丁點的聲音也沒有發出。
池歡剛想要將門完全推開,嘴微張著,話還沒有說出口,眼神便先一步的看見了男人手中的東西。
——那是一張照片,邊緣有些泛黃,看上去似乎很古早了。
傅京嶼是背對著門口的,那微微側著的身子,正好能夠讓她看清照片的全貌。
怒火瞬間在心里蔓延開,連后槽牙都咬的很緊,將下顎那塊的皮膚都繃得緊緊的。
江枝江枝,又是江枝!
明明之前都答應的好好的,一遇到她,又立刻改變了主意。
當局者迷,但是池歡這個旁觀者可是看的非常清楚。
就單單論傅京嶼這個樣子,他明顯對江枝的關注度已經超越對不喜歡的人的界限了。
她之前或許還可以說男人是因為那奇怪的心理,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哪怕是不喜歡的妻子。
但是現在
她眼神陰翳的盯著男人修長的手指撫摸著照片,目光中忍不住流露出怨毒和陰狠。
悄悄的將門關上,沒有驚動任何人。
池歡收拾了自己的情緒,臉上很努力的扯出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