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緩緩敲響了門。
這件事對于江枝而,已經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最近她愈發的忙碌,連去節目里都能罕見的稱上是‘休息’了。
“你真的要把這個工作交給我嗎?我對行商的事情完全不了解,要是讓公司賠本了,我真的難辭其咎”
好不容易拍攝完節目,剛回到謝家,被謝硯之喊去書房,看見的就是面前擺放著的幾頁合同。
白紙上印著密密麻麻的黑色字體,看的人眼睛疼。
江枝現在是真的覺得有些頭疼了。
不過謝硯之卻并不覺得自己說出這些話,有什么不對的。
因為是在自己地盤的緣故,他并沒有跟在外邊一樣,穿著那身挺拔卻并不舒服的西裝,而是換上了舒適的淺灰色家居服,比平時多了幾分柔軟。
“你是覺得自己做不到,還是害怕自己出錯?”
謝硯之抬頭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的挑了挑眉。
“有我在旁邊指導你,你到底在擔心什么事情?我還不足以讓你信任?”
后面半句話尾音稍微上揚,隱約還能聽出幾分不可置信。
越是相處下去,江枝就越能感受到男人藏在那冷漠的外表下的柔軟。
但這并不是她想要答應替人簽訂合同的理由。
“我也只會調香而已,若是換成別的事情,我還真的是做不來的,您就行行好,放我一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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