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這些之前,他還特地將旁邊放著的酒拿起,遞給了一旁等待著的李秘書。
“讓人將這酒里的東西化驗一下,然后打電話叫個家庭醫生過來,我在二樓的房間,順便”
他漆黑的眸中閃過一道狠意:“讓人把所有的服務生都看管住,查清楚是誰動的手?!?
聽完這些后,謝硯之都沒等李秘書點頭,干凈利落的便朝著二樓走去。
而那里,正是江枝被潑到了酒后,上樓換衣服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什么藥,這藥性實在太過于強烈,連江枝在半昏迷之中,也仍舊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她還是尚且存在著片刻意識,即便是將下唇幾乎都要咬出血了,她也沒有泄露出半點不合適的聲音。
江枝在忍耐性這方面,也稱得上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即便如此,在十分難耐的時候,喉嚨間也還是難以避免的,泄露出了片刻呻吟,帶著幾分痛苦。
這顯然不僅僅是春藥那么簡單,好像還有其他的副作用。
男人臉上的表情愈發冰冷,幾乎要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翻涌著的兇殘和暴戾,想要跟之前一樣發怒。
但垂下的眼卻看見了懷中女人的臉頰,那股沖動的情緒瞬間消退,擔憂占據了上風。
將人抱進房間里后,他沒多猶豫,用旁邊的浴巾包裹著她,放進了一旁的浴缸里。
不是沒想過替她解掉藥性,但在這種中藥了的情況下,這種行為無異于是趁火打劫,是不道德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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