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兒見狀,心中冷笑,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她也不急著行動,王天元和林嘯天其實在林家大宅里也密切關(guān)注著這邊的情況,時不時就是林家的弟子將傳送殿里發(fā)生的事情向他們進行匯報,兩個人品著茶,聊著天,一點也不著急。
林泓宇沒有出現(xiàn),此時他正在給自己的大哥林泓飛做護法。前些時日,林泓飛閉關(guān)的靜室出現(xiàn)了一些異動,他們立即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林泓飛要晉升突破元嬰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天飛云劍宗和水月軒的人找上門來,王天元只是小懲為戒,并沒有下什么狠手。今日這樣的布局也是為了給林泓飛一個安靜、安全的突破環(huán)境,同時也是想要將那些幕后的勢力徹底查清楚,清除掉隱患。
林泓飛確實是到了突破元嬰的關(guān)鍵時刻。他一直都在壓制著自己的修為,終于到了再也壓制不住的地步。
林家這邊閉門不出,給了傳送殿那邊三個宗門的人不小的信心,他們也沒有想到這么容易就將傳送陣控制到手上了,那位王家的半步化神也沒有出現(xiàn),這讓他們更加得意起來。
傳送陣已經(jīng)到了他們手上,林家也沒有出動人手進行保護,沒有出現(xiàn)好事者喜聞樂見的戰(zhàn)斗,圍觀的人漸漸離去。但是,還是有不少人留了下來,他們需要利用傳送陣前往皇城,他們最關(guān)心的就是傳送陣還開不開,不然他們就要多花費數(shù)月的時間才能到達皇城。
“傳送陣還開不開?我們還要去皇城呢。”
這個時候,一名金丹期的修士大聲喊道。熱鬧看過就算了,結(jié)果怎么樣也不關(guān)他事,他現(xiàn)在要解決的是通過傳送陣前往皇城。
“開,怎么不開!”
云逸回應(yīng)道。
一旁的王道一也上前一步,朗聲宣布道:
“從今日起,傳送陣由飛云劍宗、水月軒、形意門三家宗門聯(lián)合經(jīng)營,其它一切照舊。需要傳送的道友,請按順序排好隊。”
王道一這是一副當家作主的姿態(tài),這就開始要收靈石運營傳送陣了。但是還是有不同的聲音問了出來。
“你們自己的宗門的弟子使用傳送陣時都出現(xiàn)了意外,死的死,失蹤的失蹤,今天還有一人在傳送的過程中失蹤不見,這樣的傳送陣誰還敢坐噢。”
一名看上去頗為精明的中年修士提出了質(zhì)疑,他的眼神在王道一和云逸等人之間來回掃視,周圍的人群中也開始出現(xiàn)了低語。顯然,對于傳送陣的安全性,大家心中都存有疑慮。
云逸和王道一兩人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們自己剛才就是因為傳送陣出了問題討要說法的人,現(xiàn)在成了傳送陣的經(jīng)營者,如果說傳送陣安全,那他們之前鬧出來的動靜就根本站不住腳,如果說不安全,那在場的誰又敢來利用傳送陣進行傳送?
就在云逸和王道一尷尬之際,形意門的那位元嬰修士站了出來,他笑著打圓場道:
“傳送陣今日開放是肯定不行了,我們將會請陣法大師前來檢查陣法,確保傳送陣安全無虞之后,才會繼續(xù)開放。”
他的這一通說辭,算是解了云逸和王道一的圍,但是今日這個傳送陣是沒有辦法再開放運營了。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但是又有一位身形矮胖,一臉絡(luò)腮胡須的中年修士站了出來,笑問道:
“陣法大師?你們請的陣法大師懂傳送陣嗎?如果懂傳送陣的話,你們?yōu)楹斡忠眠@里的傳送陣傳送,自己建一座不是更好?還能借傳送陣大賺一筆。哪用得著現(xiàn)在用了別人家的傳送陣,還損傷了不少自己宗門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