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兒已經猜測到對方是誰,沒想到自己初次來到晉國王城就遇到了這種無妄之災。她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名金丹大圓滿的修士,又掃視了一圈周圍虎視眈眈的修士,一群金丹修士,還不足以讓她感到什么壓力。
林月兒也不說話,就這么靜靜地看著眼前人,讓圍觀的人群都感覺十分詭異。一名筑基期的小修士,而對一群金丹修士居然能夠如此的鎮靜,這份氣度令他們刮目相看。
那名金丹大圓滿的修士也被林月兒的這番鎮定氣勢給震住了片刻,但很快便恢復了作為高階修士和陳家人特有的威嚴,冷哼一聲道:
“你就是那個傷了我們陳家少主的筑基期女修?”
林月兒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不屑與淡然,她輕輕啟唇:
“原來他就是陳家少主啊,難怪他有如此善心,當街攔人要做向導逛王城,不愿意還不高興。”
這話一出,周圍的修士就開始小聲討論了起來。陳振武之前在大街上滾地大笑的事情早已經在王城傳了開來,這個時候被林月兒提起,加上之前陳振武平日的作派,很容易就猜出來此事與眼前的年輕女修有關,現在這群金丹修士就陳家派出來找麻煩的。
“我們家主請你走一趟。”
金丹大圓滿修士不愿意當作這么多人的多說什么,直接說出了他此行的目的,語氣中充滿了威脅,似乎只要林月兒敢拒絕,他就會讓四周圍著的陳家修士一擁而上。
“請我?”
林月兒淡淡地掃視了一圈將她圍住的陳家人,淡淡一笑,繼續說道:
“你們陳家就這樣請人登門的?如果我說不去呢?”
金丹大圓滿修士臉色一沉,周圍的陳家修士也齊齊向前一步,氣氛瞬間緊張起來,仿佛只要林月兒再說一句讓他們不滿意的話,就會立刻動手。然而,林月兒依舊保持著那份淡然,她的目光中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多了一份玩味。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區區筑基期修為,就能在我陳家面前放肆?”
金丹大圓滿修士冷哼一聲,元力在他周身隱隱波動,顯然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在金丹大圓滿修士說出這句話時,林月兒的臉色變了,這才剛進城就被這種無聊的事情給纏上了,太鬧心了,還是盡快解決吧。
她右腳輕抬,又猛地往地上一踩,一道靈力波動以她的腳為中心四周震蕩開來,到達包圍她的那群陳家修士腳下時,靈力波動直接變成了一股強勁的力道,直接將那群金丹修士給震飛了出去,連那名金丹大圓滿的修士也不例外。
但是這股強勁力道在將陳家的人震飛之后,就徹底消失不見。僅僅是這一手,就看得出來林月兒對于攻擊力道上的一種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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