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我要撞死白真真(感謝「飛行磚頭」打賞盟主)
步影疏方才的憤怒,主要便是因為她覺得張羽這小畜聯合天劍門的修士,一起欺騙了自己。
這讓原本自以為已經掌控張羽的她,心中涌起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而此刻知道張羽可能沒有欺騙自己,步影疏心中的這股不舒服才微微緩解了下來,只是心中仍舊有著那么一絲懷疑。
與此同時,原本微微閃爍的殺人證也重新隱沒了起來。
剛剛步影疏那個「把這兩個人殺個三遍」的想法也逐漸消散。但這種情緒上的變化,也只是體現在對于「欺騙」這件事情的反應上。
對于眼前出自天劍門的白真真,她仍舊非常的不喜歡。
或者說步影疏對于整個天劍門就有著一種惡感。
于是步影疏目光一動,仙梭已經電射而出,只留下一句話傳向了張羽。
「你收拾一下出來見我,我在外面等你。」
看到離去的仙梭,張羽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暫時應該是沒事了。」
他看向一旁的白真真,只聽白真真嘆道:「唉,羽子,我本來還想讓你給我介紹一下步道君,咱們母子齊上陣,一人一根……一起就抱緊她的大腿。」
「但現在看來這位步道君喜怒無常,這大腿不好抱,你過去這些日子要陪著這么一位危險的煉虛修士,也是辛苦了。」
姬的聲音在白真真腦海中響起:「確實不容易啊,好幾次張羽都快忍不住這女人了,得虧我在旁邊加油打氣。話又說回來了,沒有隱忍哪來現在的副會長之職?你們一定要忍住啊。」
白真真這一刻深深感覺到,張羽陪伴在步影疏身邊的日子,恐怕不比自己被神秘人盯著的日子好過。
同時她心中也微微感慨:「福姬一路和我們爬上宗門,也算是戰友了。」
福姬心中暗笑起來:「哈哈哈哈,這就是我福姬邪神的優勢啊,我可是能和白真真、玉星寒他們直接對話的。斬仙你能嗎?荒牛你能嗎?你們不過是工具人,我才是進入了張羽朋友圈的同伴。」
張羽聽著白真真說的話,心中一嘆,這昆墟的大腿又有哪一根好抱了?即便如道哥這般人物,雖然沒有主觀上的惡意,但抱上他的大腿也是有代價的,也要將自己陷入危險境地之中。
張羽說道:「仙道之路就是這樣吧,從沒有一片坦途,永遠是荊棘遍地,危機無限……」
就在這時,卻見仙梭再次電射而來,直接出現在了洞天之中。
與此同時,一道通知浮現在了兩人的面前,道路投影已經朝著白真真壓了過來。
「張羽,走開。」步影疏清冷的聲音從仙梭中傳來:「我要撞死這個劍畜。」
「這女人又發什么瘋了?」張羽聞心中一驚,立刻推開了白真真,在對方腦海中傳聲道:「快走!」
接著張羽擋在了仙梭前進的路線上,勸說道:「步道君,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慢慢說,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哼……誤會?」步影疏冷冷地道:「你知道這個白真真身后的是什么人嗎?你知不知道是誰把她從天劍門調來的?」
就在步影疏離開仙人洞天,重新恢復了靈界連接之后,她出于一種對于天劍門的謹慎,在靈界中查閱了一番資料。
而這一查,便令她心中剛剛消散的殺意再次涌起。
「是天劍門的混元道統……」
「是修持極樂劍道的那個老鬼……」
「他是把目標盯在了張羽的身上?還是作為張羽主人的我身上?」
想到張羽身上還藏著自己天賦突破,以及大圣傳人的秘密,步影疏心中的那股殺意就像是山火一樣,越來越旺,越來越盛。
步影疏決定要保護自己的小寵,不能讓天劍門的老鬼盯上對方。
于是她打算直接撞死對方派出的白真真,作為一種警告。
而此時此刻,看著眼前想要阻擋自己的張羽,步影疏淡淡道:「這白真真過來接觸你,絕對不安好心,等我撞死她再跟你解釋。」
說罷,仙梭劃出一道流光,繞過張羽繼續前進。
但下一刻,步影疏的眼前光影一閃,發現自己已經被送出了仙人洞天。
看著這一幕的步影疏面色一震,下一刻眼中露出怒色。
「他……把我踢出了仙人洞天?」
「豈有此理!我在保護他,他竟然為了那女人把我趕出來?簡直是欺天了!」
轟隆一聲巨響,如同成千上萬顆雷霆齊齊炸開,步影疏的仙梭已經再次朝著登記尸件的那一處洞天之橋沖了過去,再次闖入了仙人洞天之中。
與此同時,仙梭內的施懷玉、酆汀汀都一臉震驚地看著這一幕,身上似有冷汗不斷流出。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浮現出驚懼之色。
在剛剛看到步影疏撞見張羽、白真真,懷疑兩人沒在雙修,語氣間逐漸劍拔弩張的時候。
施懷玉、酆汀汀都恨不得出來喊一句,他們肯定是在雙修,畢竟大家在下界時都知道,白真真和張羽經常私下待一起很久,每次出來都像現在這副樣子,除了雙修還能干嘛。
而看到后續張羽很快將事件平息了下來,兩人也都松了一口氣。
卻不知道為什么轉眼之間,雙方又爆發了更激烈的沖突。
施懷玉心道:「完啦完啦,張羽得罪了步道君,我們是不是都要傾家蕩產了?唉,與其這樣,不如破產前賭一把。」
施懷玉剛想把所有資金拿去搏一搏,卻反應過來仙人洞天之中,靈界斷連,她想要花錢都花不出去了,心中不由得一陣絕望。
酆汀汀心道:「我要把事情記下來,省得別人不知道我們是怎么死的。」
與此同時,步影疏來到洞天之中,便再也沒有找到白真真的身影。
「跑了?」
仙梭刷的一下,出現在了張羽的面前,步影疏冷冷道:「張羽,那女人去哪里了?」
感受著仙梭傳來的恐怖壓迫,還有步影疏這位煉虛道君、萬法仙族語中所透露出來的殺意,張羽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步道君,我和白真真剛剛真的只是在雙修而已。」
「她和我一同從昆墟一層爬到宗門上來,我們是能一起借貸,一起還債,一起死戰的關系,她不會對我不安好心……」
步影疏冷冷道:「蠢貨,這又怎么樣?比這更好的關系也能相互出賣,過去的關系有什么用?她現在是天劍門,是極樂一脈的修士,是被他們派過來的。」
張羽說道:「道君,你說的那些極樂劍道一脈的修士,一直以來都只是想從阿真的身上找樂子,阿真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步影疏說道:「那些極樂劍道一脈的修士最會騙人,她都已經在天劍門待了兩年時間,你以為她不會騙你嗎?」
張羽說道:「她不一樣,我相信她。」
步影疏氣笑了:「好好好,你還要護著她是吧?你以為你護著她,我就找不到她了?」
「我就帶著你,讓你看著我怎么撞死她的。」
下一刻,只見仙梭一卷,便將張羽也卷了上來,接著微微一閃,已經再次沖向了洞天之橋。
但下一瞬間,仙梭穿過洞天之橋,卻仍舊停留在了仙人洞天之中。
步影疏赫然發現眼前的洞天之橋已經被關閉了。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張羽,說道:「你把洞天之橋關了,把我鎖在這里?」
就在這時,福姬在張羽的腦海中響起,開啟了一場屬于他們的腦海閃電交流。
福姬:「張羽,你要阻止步影疏殺白真真,不能這么硬頂,你要從步影疏的角度來考慮這個問題。」
「而要從步影疏的角度考慮問題,首先就要弄明白她為什么厭惡天劍門,厭惡白真真背后的極樂劍道……」
福姬話音未落,身為曾經的宗門修士的斬仙便說道:「天劍門,是十大宗門之中最善于飛劍技術,靈界通訊技術,物流運輸技術,以及種種超遠距離打擊技術的。」
「而在我離開宗門之前,天劍門中還在發起新的技術革命,要以種種情緒凝練劍意、劍氣。現在看來,通過這一新技術,他們恐怕就連原本的一些能源、資糧的短板也被一一補足,實力大盛了。」
張羽問道:「那為什么步道君會敵視他們?這在這方面有利益沖突嗎?」
斬仙說道:「可能是道統上的沖突,萬法仙族支持混元道統。而天劍門的極樂一脈應該也支持混元道統。」
福姬疑惑道:「都是同一道統,那不應該算是盟友嗎?」
就在這時,許久沒有說過話的荒牛說道:「一個道統,如果沒有被一位修士完全掌控,而是存在有多個掌控者的話,那么他們相互之間,可以一起運轉道統,擴大道統的覆蓋范圍,把道統做大。」
「但也可以相互競爭、吞噬、奪取,最終決出道統唯一的掌控者。」
斬仙說道:「能夠跨越宗門,卻又沒有被一人掌握的道統,有些相互間成為了盟友,但有些相互之間則會成為對手,這一切要看具體的情況。像是混元道統,其根本理念,乃是鼓勵競爭,鼓勵混亂,鼓勵戰爭……自然而然就容易引發道統內部的爭斗。」
考宗分身說道:「那還有什么要說的!我等忠于萬法,忠于仙族,自然要聽步道君的號令!我們這就去把白真真騙出來,讓步道君給她創死!」
福姬補充道:「除了道統的競爭因素之外,我看步影疏這家伙……搞不好在極樂一脈的手上吃過虧,還有私人恩怨。而且……」
只聽福姬自信說道:「張羽,我們手里還握著步影疏天賦提升的秘密,還有她身為「大圣傳人」的秘密嗎?她這么著急,是否和這個很有關系?」
雖然腦海中的幾人交流了不少信息,但速度飛快,在外界看來不過是瞬息之間。
而就在這瞬息之間,幾人已經逐漸討論出了如何阻止步影疏的辦法。
就在這時,步影疏看著沉默的張羽,喝道:「張羽!你要為了這個白真真,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作對嗎?」
一旁的施懷玉、酆汀汀在煉虛威壓之下,轟的一聲飛了出去,被死死壓在了墻壁上。
而張羽感受著步影疏越來越充滿壓迫力的目光,身形也不由得被逼得一步步向后退去。
這一刻,張羽的臉上閃過掙扎、無奈,最終嘆道:「張羽不敢,道君請息怒……您對我有提升職級之恩,有您才有我的今天,您要做什么,我就算是傾家蕩產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既然您想要撞死白真真,我就幫您把她給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