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羽這番話,步影疏這才微微點頭,心道:「這才像樣嘛,看來張羽這小子還在我的掌控之中,只不過是一時間被天劍門的劍畜迷惑了。」
張羽接著說道:「但道君……死一個白真真不算什么,我只怕誤了道君的事情。」
步影疏皺眉道:「能誤我什么事情?你是不是還想護著那個白真真?」
張羽解釋道:「道君,如果是白真真平日里沖撞了您,您將她隨手撞死,那自然不算什么。」
「但她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回去了安監(jiān)局,若是要大動干戈將她騙出來再撞死,難免引人遐想。」
步影疏傲然道:「那又如何?我撞死個人,難道還怕人遐想嗎?」
張羽說道:「我就怕這是天劍門派來白真真的目的。」
步影疏聞,眉頭一緊,說道:「你接著說。」
張羽說道:「這些時日里舊日墳場中常有些風風語,編排我和道君您的關(guān)系,說我為您生孩子,來舊日墳場養(yǎng)胎的。」
步影疏冷哼一聲:「胡亂語,有什么好理會的?」
張羽說道:「確實是胡亂語,但卻說明了一個情況,就是大家都在猜測您為何如此看重我。」
步影疏的心中一動,腦海中回想起自己和張羽在審核鎮(zhèn)派功法時的一幕幕場景,回想起了自己的天賦節(jié)節(jié)攀升,最終成為了大圣傳人的那一幕。
這些正是她看重張羽的重要原因。
張羽接著說道:「區(qū)區(qū)一個白真真,死不足惜,在天劍門里也必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但若讓天劍門知道白真真僅僅是見了我一面,您就追著她,一直要把她弄死為止,會不會讓天劍門覺得您的反應(yīng)太大了?讓他們覺得……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對您很重要的東西,讓您生怕天劍門的修士接觸了我?」
步影疏聞,心中一沉:「我……反應(yīng)太大了嗎?」
回想自己今天的作為,步影疏心中暗道:「好像……反應(yīng)是太大了,除了映愛昆那樣的……我平時不會對白真真這種小人物追著殺。」
「該死,都是天劍門的家伙,又事關(guān)我天賦和大圣傳人的秘密,這才讓我急了。」
張羽一邊觀察著步影疏的神色變化,一邊接著說道:「道君,白真真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但您硬要去撞死她這位安監(jiān)局的局長,反而容易引起天劍門的更多關(guān)注,甚至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與其如此,不如就像現(xiàn)在這樣將她嚇退。」
步影疏點了點頭,接著又看向了張羽,說道:「那就這樣,但你記住了,以后不準再接觸白真真。」
「還有,把她的好友刪除,然后拉黑,從此和她徹底斷絕聯(lián)系。」
「不只是她,我不喜歡天劍門,特別是極樂一脈的修士,你記住以后都不準和他們聯(lián)系,知道了嗎?」
看著張羽一番操作之后,步影疏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吩咐道:「行了,今天就到這里吧,我這次過來是代表萬法仙族投資的,你準備一下材料,過幾天給我看看。」
說罷,步影疏已經(jīng)將張羽、施懷玉、酆汀汀從仙梭里放了出來。
「還不把仙人洞天打開?」
看著仙梭離去的流光,張羽松了口氣,心道:「暫時算是遮掩過去了……」
他摸了摸自己小腹,感受著還在自己丹田內(nèi)運轉(zhuǎn)的,那屬于白真真的真靈根,心中暗道:「還好有福姬的邪神力量,我和阿真找機會的話,仍舊能完成遠程溝通。」
「不過接下來要繼續(xù)接觸,繼續(xù)換靈根的話……絕不能讓步影疏再發(fā)現(xiàn)了。」
思索的同時,張羽看向了一旁的施懷玉、酆汀汀,說道:「沒什么事了你們回去工作吧。」
「記住,今天的事情,絕不要向外透露。」
酆汀汀心中暗道:「唉,張副會長一直以來要應(yīng)對步道君,也不容易啊,」
而步影疏來到舊日墳場,進入洞天,面見張羽的消息,很快也在舊日墳場中擴散出來。
倒是白真真被步影疏追殺的消息,因為一切幾乎都發(fā)生在洞天之中,無人傳播的情況下,卻是沒什么人知道。
……
安監(jiān)局的辦公室內(nèi)。
神秘人說道:「噢?你沒被步影疏順手撞死嗎?」
「那應(yīng)該也被驅(qū)趕了吧?感覺如何了?」
白真真看著眼前的神秘人,咬牙說道:「你是故意的?」
「你知道張羽的背后有步影疏,有萬法仙族,知道你們雙方的矛盾,所以將我光明正大安排了過來?」
「還有這個安監(jiān)局的位置,就是用來制衡張羽那邊的……」
神秘人呵呵笑道:「你不是愛宗境界嗎?為了宗門對抗萬法,不是你應(yīng)該做的事情嗎?」
「而且,你不想和步影疏抗衡嗎?」
「你還想和這次一樣,被她像狗一樣趕出來嗎?」
白真真摸了摸肚子里的羽靈根,感受著羽靈根帶來的刺激,并沒有回答。
只是她的腦海中一直在浮現(xiàn)出步影疏驅(qū)趕自己的畫面,還有張羽那已經(jīng)灰暗的頭像。
「步影疏……這女人仗著萬法仙族的權(quán)勢,一直在欺辱張羽,還要和我一起爬上宗門的張羽,讓他徹底斷絕和我的聯(lián)系。」
「可惡……如果我能更強一點,如果我是飛升修士,甚至是仙人,怎么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而感受著白真真身上不斷涌出的極情劍意、悲痛劍意,神秘人笑了起來:「這才有點意思。」
……
有了步影疏到來的消息,張羽清理、收集尸件的工作也越發(fā)順利起來,至少手下包括圖牧在內(nèi)的修士們,還有各支搜索隊伍全都越發(fā)配合了起來。
玉星寒說道:「目前所有搜索隊都將每天抓捕的尸件第一時間送來了我們這里,現(xiàn)在辦公區(qū)的尸件已經(jīng)清理的差不多了……」
張羽點了點頭,接下來是他確實要開放工廠區(qū)了。
而隨著一頭頭尸件的鎮(zhèn)壓和收容,張羽也將其中那些功率達到化神水平的尸件特意挑選了出來。
其中有用來修繕道路的,能夠移山裂地的清道尸件。
有能夠用來監(jiān)控辦公室,防止員工偷偷無償加班的監(jiān)牢尸件。
還有能夠化作辦公大樓,隨時變換辦公環(huán)境的辦公樓尸件……
就這樣,前后一共7頭化神水平的尸件就這么被張羽挑選了出來,被他作為接下來用于降服煉虛尸件的戰(zhàn)力。
除了尸件上的收獲外,張羽手下的局長們,還有各支搜索隊的負責人們,也給他送來了大量的仙晶。
看著仙人洞天里被一排排堆放起來的仙晶,負責統(tǒng)計的偃千機興奮道:「神君,這些仙晶加起來一共有一百多萬仙幣了。」
張羽說道:「千機啊,以后在外別說什么仙幣,我哪收過什么仙幣。記住,這都是大家主動為宗門捐獻的仙晶。」
看著仙晶的清單,張羽點了點頭,心中感嘆道:「唉,這比我以前當宗務(wù)員賺死工資……可快太多太多了。」
福姬說道:「一百萬仙幣啊,張羽!你打算買什么?」
福姬想要順便讓張羽給自己也買點東西,最好是值錢的宗門古董張羽每個月給自己買的那些便宜古董根本不夠用。
斬仙卻說道:「這些仙晶要留在洞天里慢慢用,不能拿去變現(xiàn)。」
福姬惱道:「偷偷變現(xiàn)一些又怎么了?張羽現(xiàn)在正是缺錢用的時候,稍微變現(xiàn)一些,能幫他增長多少實力了?」
斬仙說道:「這仙晶來路不正,放在仙人洞天里,還能說是捐給了宗門資產(chǎn),我們不過是順便吸收點仙氣,拿去變現(xiàn)又算什么?」
福姬說道:「這種事情,變現(xiàn)的人還少了嗎?」
斬仙說道:「張羽和他們不一樣,上面既然要我們當改革的旗幟,未來就不知道會有多少眼睛盯上我們。」
「這些仙晶對別人來說,也許只是一件小事,但對我們來說,未來就有可能成為他人攻擊的把柄。」
福姬嘆道:「那一點點總行吧?」
斬仙說道:「積少成多,現(xiàn)在貪的越多,未來弱點越多,那時候的勝負也許就差了那么一點點。」
張羽阻止了兩人的爭論,說道:「不變現(xiàn)了,就直接放在洞天里用吧。」
「正好我突破化神不久,還是需要法力增長的時候,有這些仙晶在,可以大大加快我提煉法力的速度。」
有了這么多仙晶,張羽積攢法力的速度可以提升數(shù)倍,助他更快達到化神期的一百萬法力上限。
而張羽知道,不論是自己掌握的《血潮精氣圣觀》等功法,還是仙人洞天,都需要他以法力來推動運轉(zhuǎn)。
特別是接下來要收服煉虛尸件,就更少不了深厚的法力。
「不能變現(xiàn)是有點遺憾,但用來快速提升法力,增強我的工作能力,倒也不算是浪費。」
就在這時,一道通知浮現(xiàn)了出來,是管委會會長召開會議,邀請張羽和其他副會長共同參與。
張羽眉頭微皺:「怎么突然有臨時會議?」
張羽看向了前不久玉星寒給他發(fā)來的消息:「現(xiàn)在外面都在傳,管委會的其他幾位副會長都對我們很不滿,我擔心他們會給我們下絆子。」
作為萬法的代表,張羽知道自己一旦逐漸掌握副會長的權(quán)力,不再因為境界而被當做吉祥物,那一定會被警戒,更會被……那些代表其他宗門利益的管委會高層所針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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