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靈霄劍派也是看在周大人的面子上,才會出手幫忙吧?!?
聽得這話,周文卻是收起笑容,淡淡道:“江湖門派也是大離的一份子,靈霄劍派是給朝廷面子?!?
拍馬屁拍到馬腿上,那名武館主訕訕一笑,尷尬地喝起酒來。
不過這時,楚秋卻是好奇道:“監察司呢?余州城可是主城,難道就沒有監察司坐鎮?”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盡皆沉默。
連周文的臉色也難看了不少。
重重摔下酒杯,起身說道:“本官還有些公務,諸位請自便吧?!?
他拂袖而去,明顯是有些惱火。
幾個八品武館主則是幸災樂禍地看了楚秋一眼,便也起身離席。
眼見著領頭的都走了,余下武館主便也逐漸離場。
楚秋沒想到自己這一句話,直接把酒席給聊散了,一時也有些看不懂情況。
監察司的名聲,竟是差到這個程度了?
那位張館主在離開之前也是嘲諷道:“怕死館主,你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周大人的恩師當年就是被監察司冤告入獄,平生最恨那些狗腿子!
他在余州為官二十年,做這余州城的郡守更是十年有余,早已趕走了所有監察司的爪牙,你還敢當他的面提監察司?”
張館主對楚秋豎起一個意味難明的大拇指,隨后帶著兩名弟子扭頭就走。
楚秋則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余州居然沒有監察司?
他忽然明白過來。
為何方老頭生前留下的那封信,會讓自己帶著燕北躲到余州。
連監察司都進不來的地方,恐怕就是大離最為特殊的所在。
至少在某些程度上來說,這樣的地方確實更安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