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比你厲害,你怎么不讓我去?”楚秋似笑非笑地看了荀初靈一眼,隨即搖頭道:“你的路不適合她。”
荀初靈露出尷尬的表情。
這件事她已經跟楚秋提過很多次了。
楚秋從未松口。
現在她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并沒有真的指望楚秋能答應。
楚秋則是抿了口茶水,看向門外那個練刀的身影。
燕北的性格內斂堅韌,表面看不出來,骨子里卻是極其驕傲。
當初在雪中趕路的時候都能堅持每日練招三百次,從來不肯停歇。
到了如今,更是每日練招八百次,已經將霸勢九斬練到了近乎本能的程度。
只等水磨工夫一到,便可邁進八品。
以她的天賦,只要有大藥輔助加快進程,未來至少是個五品宗師。
但她卻從未出刀殺過一個人。
目前來說,楚秋也不打算讓她殺人。
至少,像荀初靈這種鐵了心想做‘大俠’路數,不適合燕北。
真叫燕北跟荀初靈廝混到一起去,保不齊會養出個以命祭刀的女魔頭來。
“也不知道這種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荀初靈不再提起此事兒,而是抽出長劍,仔細擦洗上面的血水,無奈道:“館主,實在不行我們就跑吧。”
“想清楚了?”楚秋放下茶杯,笑著看向她:“以你現在的武功,帶著父母離開余州,不會有什么困難。”
這段時間,荀初靈不是沒想過離開,但她父母不愿舍棄多年攢下的那點家業,堅持要留下來。
她勸說無果,只能默默為城內盡自己的一份力。
“我的意思是大家一起走,我爹,我娘。”荀初靈望向楚秋:“燕北,年哥,二驢,還有館主你,咱們一起離開余州!”
楚秋深深看了荀初靈一眼,隨后搖頭道:“還不到時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