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他們良心發現。
而是楚秋讓陳新年每天出去巡邏,用尸體堆起的短暫安寧。
附近的鄰居知道內幕,對此也是極為感謝。
甚至有人出高價買走附近的幾間空房,只為得到武館的庇護。
這一夜。
楚秋依舊在鉆研霸勢九斬的真意圖,圖上用墨筆畫出來的線條雜亂無章,說是蘊含刀法真意,他卻看的頭大不已。
燕北在旁邊不遠處運轉一氣造化功。
燭光映在她易容后的臉上,照得一片橘紅。
陳新年則是在院里練拳。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只有楚秋被卡在刀法入門這一關,實在有些難受。
沒多久過去,院門外傳來一聲悶響。
一身是血的荀初靈走了進來,表情氣憤道:“這些瘋子,一天比一天過分了!”
她對陳新年點了點頭,進到屋內便開始抱怨:“我早該知道,什么狗屁反抗軍,不過就是一丘之貉罷了!”
燕北睜開雙眼,眸子里映照著火光:“今晚殺了多少?”
砰的一聲。
荀初靈將長劍拍在桌上,閉目喘息平復著心情,隨后道:“起碼二十人,都是想要破開別人家大門,欺辱婦孺的人渣敗類!”
燕北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又看向楚秋,顯然有些意動。
楚秋平靜道:“你不能去。”
燕北露出失落的表情,“為什么?”
“你跟她不一樣。”楚秋淡淡道:“她腦子壞了想做大俠,而你是想要印證自身所學。殺人的目標不同,容易走岔道。”
燕北發出一聲低嘆,抱起長刀就出去了。
荀初靈則是有些不解:“館主,燕北的武功比我厲害,她若是和我一起去,我們能救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