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在旁邊抓起一把樹葉,蓋住他們來時的痕跡。
倪敬光的喘息聲像是肺部漏風一樣,漲紅著臉爬了起來。
學著倪千羽的動作,開始遮掩痕跡。
隨后就看向了自己這位侄女兒,喘息道:“千羽,咱們現在怎么辦?”
倪千羽小心翼翼地繞開那些葉子,盡量不造成更多破綻,隨后抬起頭觀察方向,沉聲說道:“先往山里跑,沿途再丟些金葉子。
每丟一片,換一次方向,路徑不要重合?!?
“丟金葉子?那能有用嗎?”
倪敬光露出些許肉疼的表情。
“不清楚?!蹦咔в饛膽牙锾统鲆幻督鹑~子,低聲道:“漕幫盯上倪家是為了求財,既然如此,只要能拖延片刻,興許就有用?!?
倪千羽說完,就開始朝山上跑去。
倪敬光連忙跟上。
他們二人都清楚,那群兇徒未必是奔著要命而來,但不論如何,落到他們手里肯定沒什么好下場。
大約半盞茶的時間過去。
一群蒙面人追到兩人先前停留的位置。
領頭那人已經摘掉偽裝,五官略有些陰冷的臉上,此刻布滿玩味神情。
伸手取了條白色裙擺上的碎布,又看了看周圍的布置,笑著道:“倪家這位大小姐,倒是個機靈的女子。”
“不過,若以為進了山里做些簡單布置就能攔住我們,那就太天真了。”
他說完這句話,鼻子在那白色碎裙上深深一嗅,轉而笑道:“姑娘家家,皆是愛美的,何況是這位倪家大小姐呢?十兩銀子一瓶的玉露香,味道真的不錯?!?
他隨即丟掉布條,朝某個方向看去。
一伙蒙面人頓時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