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出刀殺了兩名護衛的男子沉聲提醒道:“九爺您別忘了,大當家的要活口。”
‘九爺’微笑道:“我曉得,最近幫中缺錢,倪家這種肥羊自然得慢慢殺,才能填飽肚子。
倪家這倒霉勁兒,要怪就怪那群不開眼的雜種,偏偏找咱們漕幫晦氣,他們也算是跟著遭了無妄之災。”
嘆息一聲后,‘九爺’拍了拍男子的肩膀,眼神閃爍道:“你放心,我這人最是‘憐香惜玉’,疼她愛她還來不及,下手自然有分寸,玩不死她的。”
聽到這話,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場景,身子略有些僵硬,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倪千羽和倪敬光一路向著山上逃去。
沿途灑下不少金葉子。
按照倪千羽的想法,每丟一枚金葉子就要換一次方向。
七拐八拐,終于繞到了一處水潭瀑布。
瀑流源源不斷灌入潭口。
水花激濺,掀起些許涼意。
看見這水潭,倪敬光的眼睛都綠了。
趕忙沖過去,捧起泉水喝了幾大口。
而后又覺得不過癮,將頭埋進水中泡了好一會兒,這才總算緩過來一口氣。
倪千羽也是站在幾步外微微喘息著,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轉身看向來時的路,未見任何追兵的蹤跡,表情微松:“看來我們暫時逃過一劫了。”
“千羽,還是你有辦法。”倪敬光像是爛泥般癱在水潭旁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三叔就知道你有出息,以后咱們倪家的生意交到你手里,那肯定是錯不了!”
倪千羽沒應聲,來到水潭旁,雙手捧起清澈泉水喝了幾口,又輕輕洗了把臉,平靜道:“還是先熬過這一劫再說吧,熬不過去,興許以后就沒有倪家了。”
被漕幫這種心狠手辣的勢力盯上,倘若倪家熬不過此劫,只怕就要成為歷史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