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一個有些猙獰的表情,三兩步沖到了林聽白面前,急切道:“請國師教我!”
林聽白靜靜看著他,半闔的眼終于睜開,淡笑道:“先皇也曾向我提過相同的要求,陛下可知,我是如何回應的?”
青年怔了怔,不知如何作答。
林聽白卻根本不等他回答,或者說,林聽白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回答,繼續說道:“大離皇家,難出武夫,此乃天數已定,不為人力所更改。”
“至尊之位,掌天下生殺大權,若再踏上武夫之路,最終只能是兩手空空,一無所獲。”
說到這里,林聽白抬起手掌,輕輕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陛下,你已手握皇權,這份偉力是窮極武夫一生也無法追趕的,又何必舍本求末,自尋煩惱呢?”
青年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最后頗為不甘道:“難道就不能有例外?我……朕不想再做一個傀儡,監察司,護國司……全是狗屁東西!只有朕自己強大,趙家那兩條老狗才不敢再欺朕!”
“什么天數已定,朕不信天數!”
他忽然抓住了林聽白拍在自己肩膀的手,滿臉期望,急切道:“國師神通廣大,一定有破局之法,對不對?”
林聽白用平靜的目光望著這位大離共主,竟流露出一絲說不出是憐憫還是譏諷的情緒。
許久之后,他才是說道:“的確有一個方法。”
青年大喜,顧不得許多,雙手攥住了林聽白的手掌,“請國師示下!”
林聽白淡淡道:“陛下可曾聽過,魔門功法?”
這話一出。
仿佛有風吹過,滿室燈火為之一晃。
十天后。
楚秋盤膝坐在二驢的背上一路顛簸,身上的藍色道袍已經沾滿塵灰,保持著那個坐姿。
偶爾有路過的行人遇到了,也會頗為驚奇地行一段注目禮。
畢竟被驢子馱著的人不少見,但這種盤膝坐定,像是已經死了的還是頭一遭。
但楚秋一動不動,氣機內斂,五感卻不斷放大,對于外界的一切都是了如指掌,他卻毫不關注,一心鉆研《后天靈修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