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御書房內的氣氛頓時一肅。
林聽白淡漠的眼神掃向幾名宦官。
那幾名宦官頓時會意,低著頭,邁動碎步離開了。
這一場面,令青年眼皮微顫,但他不敢戳破,只能保持著站姿,卻隨著宦官關閉書房大門的聲音傳來時,一身氣勢再也維持不住,頗有幾分單薄之感。
他望向眼前這位權傾朝野的大離國師,語氣忽然變得緩和,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國師,朕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陛下說笑了。”
林聽白淡笑一聲,意有所指道:“您能登上皇位,趙相才是出了大力氣。”
“趙河……”
提起‘趙相’二字,青年卻是臉色急變,咬牙切齒道:“不要提那條老狗!”
“他為何助我登基?無非是覺得我軟弱可欺,比老三更好拿捏!”
“那老狗與趙靖沆瀣一氣,真當我不清楚嗎!”
“我為皇子時他們便敢欺我,如今我成了大離皇帝,他們還敢欺我!”
青年的聲音幾乎變了調子,連自稱都從‘朕’換成了‘我’。
林聽白安靜聽著,直到這位大離新君發泄完。
他輕輕一揮手,滿屋散落的文書如同被無形之手提起,先后有序地飛回了桌案上。
就包括他腳下那幾本。
從始至終,林聽白都沒有彎腰撿起那幾本文書的意思。
青年看著這一幕,眼底不知為何有幾分狂熱之意,忽然道:“國師何不教我練武?”
“只要我也有上三品的實力……”
“不,只要我有宗師的實力,趙靖,趙河這兩條老狗怎敢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