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風鹿眼神一凝:“你的意思是,他比我更強?”
“屬下不敢!”盧季趕忙拱手彎腰,身體顫抖不止:“屬下只是覺得,邀請此人參加極樂宴,很可能會破壞樓主的計劃。”
聽得這話。
風鹿深深看了盧季一眼,隨后道:“樓主那邊自有本使去交代,你只要辦好這件事,此次疏漏,本使既往不咎。”
說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開心之處,竟是有些怪異地笑了起來:“不過你的猜測也沒錯,他敢放話讓我滾出平山,證明他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信。這種目空一切的武夫,他死前的錯愕表情,一定很有趣!”
他幻想著那一幕,微微向后靠去,滿臉愜意道:“如此之事,才稱得上是極樂啊!”
聽著這位北使喉嚨里傳來低沉詭異的笑聲,盧季汗流滿面,彎腰撿起那份請柬,顫抖著說了聲‘屬下告辭’。
便像是逃命般退出大廳。
極樂四使,東南西北。
每個都是瘋子中的瘋子。
盧季生怕自己再待上片刻,就會被這位發狂的北使大人給活剮了!
……
“道長,您確定這樣真的有用?”
春日坊長街上,洪云濤落后半步,看著雙手攏在袍袖中的楚秋,有些遲疑道:“春日坊可是平山第一坊,他們的坊正可不像我那樣寒酸。”
楚秋的腳步不疾不徐,微笑道:“洪兄覺得,大虞各州各郡,都有什么分別?”
這個問題讓洪云濤一時不知該怎么作答。
他思考了片刻,緩緩說道:“有窮富之分?”
“窮富之分,倒是不錯。”楚秋淡淡道:“但這還是太過淺顯,放眼諸國,哪里沒有窮人,哪里沒有富人?歷朝歷代皆是如此,不過是風水輪流轉而已。”
“那道長覺得有何分別?”洪云濤撓了撓頭:“我老洪就是個粗人,大字都不認識幾個,您真別考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