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后,楚秋停下敲擊桌面的手,“也就是我。”
這時。
那身著黑衣的男人冷聲道:“閣下這般囂張,真以為我照夜司拿你沒辦法么?”
兩名照夜司黑衣宗師似乎忍無可忍,已有動手的打算。
楊烈松卻是朝那二人投去目光,輕聲說道:“兩位,氣大傷身,還是安心聽著吧。”
不等那二人回應。
楚秋已是笑道:“如果你們拿我有辦法,就不會杵在這兒當擺件了。動手,不過就是留下三條人命,談,還有機會辦成你們的差事。”
就當那一男一女兩名宗師氣息翻騰之時。
唐謹卻是遞了個眼神制住兩人,接著就看向楚秋,拱手說道:“謝宗師這一番話,倒是說進我心坎里了。我們這幫人領的是皇糧,自然也得為圣上排憂解難,今日前來,的確是想要一個說法,若謝宗師愿意配合,隨我們三人回京復命,莫要為難我等那是最好。”
“不然……”
“你好像沒聽明白我的話。”
楚秋打斷了唐謹,淡淡道:“我說的談,是在這里談。談完以后,你們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這么說聽得懂么?”
唐謹頓時瞇起雙眼。
他望著渾身都是‘破綻’的楚秋,竟也開始思考,在這里動手的勝算有多大。
“謝宗師,正所謂遠來是客,唐大人好歹算是客人,不如就讓天鳶門略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一番吧。”
楊烈松忽然開口的一番話,卻是將唐謹那一絲試探的想法徹底掐滅。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看楊烈松,心中也有些詫異。
這向來四平八穩的天鳶門掌門,此刻竟會有如此堅定的態度,確實令唐謹有些吃驚。
一個不知深淺的神秘宗師,加上天鳶門掌門,搞不好真能將他們三人給埋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