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曲游方輕輕一嘆,不知在想些什么。
……
在鐘暮被斬下頭顱之后,不過盞茶工夫,這間府邸里,便有各方勢力齊聚。
代表大空寺的寂慈語氣平靜,將先前發生的事情經過復述了一遍。
待他的話說完。
一個滿面皺紋的錦衣老者淡淡道:“保護鐘暮是你大空寺的任務,現在他手頭的東西還沒套出來,人就已經死了,這件事大空寺想如何向王爺交代?”
“此事是小僧的責任,與寺中無關。”寂慈雙手合十,緩緩說道:“如若尋安王想要一個交代,只管問小僧來要便是,不必扯上大空寺。”
錦衣老者背著雙手看向寂慈,最后冷哼一聲,邁步走向那具無頭尸身。
觀察片刻后,不屑道:“到死都沒有還手,真是個廢物!”
這句話,不知是在罵鐘暮,還是在罵寂慈。
但寂慈只是低垂著眉眼,口中繼續默誦經文,好似沒有理會老者的意思。
這時,一旁穿著官衣的矮個男人搖頭說道:“來的四個都是高手,領頭那個恐怕能摸一摸五品武評的尾巴了,比起‘黃江’怕是也不遑多讓。”
直到這時,現場最后一名中年男人睜開雙眼,語氣聽不出喜怒,卻是淡淡說道:“大離武評第九的排名,不是那么好摸的。”
矮個男人立刻露出討好笑意:“那倒也是,大離的五品武評,僅有十八位宗師上榜,但咱們最了解的也只有那‘怒佛’黃江了,這會兒難免要把拿他作個比較。”
中年男人沒有說話,一步跨出,已經來到那尸體旁邊,觀察兩眼后,淡淡說道:“一掌震斷了鐘暮全身命脈,這手法沒什么值得稱奇,實力馬馬虎虎,勝在出手果斷,沒有任何猶豫。
對方的本事比黃江差,卻比黃江更為老練果決,應當是個純粹的江湖武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