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話。
于小二往地面看了看。
在楊烈松腳下,擺著個包袱,只看形狀,于小二就知那里面裝得是什么東西。
他將茶盤擱到桌面,滿臉笑容道:“幾位這東西怕是送錯地方了吧。”
楊烈松同樣笑問道:“青州太平鎮唯一一家客棧,就是這一家吧?”
于小二點了點頭:“就是這家。”
楊烈松又問道:“你姓于?名‘小二’?”
于小二面皮微顫,竟不知該怎么反駁,便也無奈一笑:“客人就當是吧。”
“那就沒送錯。”
楊烈松將包袱拎到桌上,笑吟吟道:“掌柜的方才幾次打量這包袱,顯然知道這里裝的是人頭,但卻沒有半點驚慌之意,想來也不是尋常人。”
他把包袱推向于小二,“囑托我等的人,留得就是這個地址。”
于小二看了看人頭包袱,又看了看楊烈松,嘴唇幾次蠕動,最后嘆道:“那人如今……過得可還好么?”
他沒有提起‘秋哥兒’,又或問出那人是否‘姓楚’的話來。
于小二好歹也是方老頭帶在身邊的伙計,這點警惕還是有的。
所以他只問這一句,算是認下了雙方的關系。
楊烈松微微一笑:“應當還算不錯。”
“那就好。”于小二似乎松了口氣。
隨后便將茶杯挨個放在四人面前,緩緩道:“如果是他特意叫你們送來的東西,想必該看這顆腦袋的人也不是我。”
“幾位稍待片刻,我去去就來。”
說罷,他就推開門板,小跑著離開了。
楊烈松與曲游方倒是神色如常。
宋如峰也只以兩位師兄馬首是瞻,端起茶水品了一口。
唯有方鋏苦笑道:“這不會又要鬧出什么波折了吧?”
“等吧。”楊烈松云淡風輕道:“至少謝宗師不會害咱們,他若想要咱們的命,一人一刀劈死了事,不必費這番手腳。”